第七回 分道在即(第3/4页)
者见武林这般无知,破声大笑,道:“林儿,这无甚惊奇,习武之人都会点这般手法,这乞丐定然也会,现在为师就教你这等手段。”好奇新鲜事物,幼童自是免之不了,武林尤其,听得师傅这一说,内心无以形容。老者又道:“林儿,为师方才点的这地方,曰天容穴,才让长老言语不得。”老者指着长老脖颈处的天容穴说着,随即又点一下,朱长老咳嗽两声,又得以言语。老者道:“解穴只需在点穴处,用以相同力道,方可解之。”武林既惊又呆,听得入神。老者在乞丐身上四处指着,道:“这处是天鼎穴,这是天突穴,水突,云门,神藏……”老者指一处,说一道。武林如痴如醉,实是胜于听书之时。老者将乞丐裸露之处,所有穴道一一道予武林,点时与解时,何处该多大力道,是何用处云云。
一连数月,朱长老陪武林习武,非是挨打受骂,就是让人在周身戳点,苦不堪言。朱长老心知,那老者功夫甚强,若在数丈内,稍有动静便会被察觉。这日,朱长老又是被一番虐待,正要回山洞时,忽然肚子剧痛难忍,忍痛道:“大……大侠,在下……肚子剧……痛,先在一旁如……如厕片刻。”老者一脸鄙弃,道:“速去速回。”朱长老应声,捂着肚子,猥猥去了,不到片刻即回,一脸满足,三人正欲回走,那老者闻得一股恶臭,大是不怿,道:“朱长老,怎生这般恶臭?你一人尚且如此,那你丐帮数百之众,若是聚集一起,岂非方圆数里亦是闻得?”
朱长老内心暗喜,道:“呵呵,大侠莫弃,鄙帮皆是邋遢之人,已然习惯了。”老者大怒,道:“怎能不弃,如此味道,老夫岂能吃饭睡觉?”朱长老惶恐,道:“那……这……这如何是好?”老者道:“走,去那溪边洗洗。”老者甩声先行,朱长老心道,数月间被百般虐待,方才涂些粪便于身,这贼人果真上当,朱长老故作难堪,躬身跟去。三人到至溪岸,朱长老也不羞涩,解下衣裤,便下水洗刷。
老者与武林在岸边守候,又随意交谈,老者道:“林儿,几月来,可有进步?”武林道:“嗯……有人陪徒儿练功,自是进展神速,这掌法,林儿皆已熟练。”老者道:“嗯,甚好,如此,为师择日便传你内功之法。”武林手舞足蹈,欢跳一阵,一头扑进老者怀中,乐道:“师傅,太好了,太好了。”老者大笑,道:“嗯,林儿用功,为师焉有保留之理啊?定会将毕生所学,如数传你,呵呵。”师徒两人一阵乐道,那朱长老已然不知所去,待那老者回神转望时,溪水平静如初,老者四周凝巡,一片寂静,岸边破衣倒是任在原处。老者大惊,道:“这乞丐水性怎如此的好,竟无知觉中,在老夫眼下溜走,着实气人,恐是有意弄得浑身恶臭,酿筹已久。”武林也是惊奇,道:“师傅,日后谁与林儿练功啊?”老者叹道:“林儿莫慌,这乞丐走了便走了,为师自有法子,定让林儿不误练功。”两人大失所望,无多言语,回洞去了。
…………
“惊风飘白日,光景西驰流。”
日转星移,时间悄无声息,一天天溜走。
林子里,老者步伐轻盈,轻轻一跃,便跳上树顶,在茂密的树尖叶子之上,如履平地,身后少年不徐不疾,身法更是灵活,宛如瘦燕,紧随其后。两人到达山顶,四脚齐声落地。那少年躺在地上,双手作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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