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日月如初(第2/4页)
朝武林滑步刺去。
武林试那子婧剑法平奇,又已戏耍轻薄,也无心再与她纠缠,即稳扎马步,两掌来回运转,似有似无,似疾似徐,一时间难辨真假,不待子婧上前,出掌朝子婧的剑尖打去,当手掌刚要触及剑尖时,手掌的中指和无名指及时分开,剑从两指缝隙穿过,武林抬肘上顶,将对方长剑震脱于手,武林随即收手,心知长剑离手,子婧即败。
两帮众人,无一料及此回比试竟是迅速,犹如二人场上三两语商定一般。多年来,子婧从未输过,然这次,却才一招,就已败下阵来。子婧看着地上的剑,心实不甘,要是平日,倒也服输,但只这次,经武林一阵戏耍,怨气未出,倒而败了,子婧心头委屈,立在远处,眼神眉间,似要哭啼之状。
大局已定,胜负已分。俞婉琪跟李伯仁对视一眼,一脸微笑。何海青甚喜,倒非比武胜利,而乃正沿婉琪所计以进。然陆嫚遥不料如此结果,甚为惊讶,心想但事已至此,既是江湖儿女,字字千金,无非退隐而已,岂能赖哉?但只好奇,道:“何海青,这少年的功夫这般俊俏,恐怕也不是你所教吧?”
何海青虽无心相瞒师妹,但为能消除多年误会,只好使点小计,倘若师妹和他言归于好,料她也不会斤斤计较,说道:“师妹,武林乃是带艺投师,功夫并非我所教,但确是本帮弟子。”
陆嫚遥原以为,何海青唯恐解帮退隐,方找这少年相助,不料竟是这样,说道:“没想到,今日是我黑月帮输了,本以为你白日帮难逃多年宿命,因而,日月刀和刀谱我也没带,明日必当奉上。我陆嫚遥说话向来算数,定会散帮退隐。”
陆嫚遥虽是女辈,但一身肝胆,几许男儿能及?毫无犹豫要言出必行,但身后弟子却惶恐不安,惊然互望,生怕今后无所归依。何海青本无此意,听师妹如此一说,连忙解释道:“师妹,我并无此意,师傅的遗物由你管着,只要你能不计前嫌,如初和好,莫要说让我散帮派,退江湖,哪怕是让我去刀山火海,我也绝无怨言。”何海青谨记俞婉琪之计,比武既胜,却无半点要求,反而退让。
何海青言此一席话,陆嫚遥大出意料,略有感动,念及又先道狠话,既已规矩,岂可儿戏?陆嫚遥回头思量,若真解散门派,门下众弟子,可又何去何从?
陆嫚遥口声言及何海青不是,俞婉琪却不以为然,反倒认他心广,便有心助他,与其师妹相好,此刻又见陆嫚遥为难,于是,串到何海青身后,轻道:“哎,何帮主,你瞧,陆帮主正为难呢,她定是想到履约后,众弟子无处可去,不想让弟子隐退,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倘若此时邀她到贵帮与你一叙,你再寻机向她解释,说不定,多年恩怨,便在一时间烟消云散,成与不成,就在此一举了。”
何海青听得此计甚好,不待陆嫚遥说话,又急忙道:“师妹,今日比武虽是我帮侥幸赢得,却不敢对师妹有所要求,只望师妹能了我多年来的一个心愿。”
此番比武之果,陆嫚遥万料不及,何况从此退隐深居,驱逐众弟子,更是不曾想过。听得何海青此言,陆嫚遥心想,如能帮何海青却了这一心愿,也好还他不教如约之情,思量一阵,问道:“不知何帮主是何心愿?”
要在以往,何海青的只字片语,陆嫚遥从未正耳,然这时专心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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