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十五回 入狱太一(第4/4页)

    问,应声而去。

    几人被带到柴房,武林给子婧喂了道水,又在她后背推拿一阵,子婧方才苏醒。被那常欢师弟踢在要处,子婧仍旧提气不上,醒时睁眼环视,不知身在何处,正欲向武林打听,又想起武林先前轻薄,后又被说许配一事,子婧顿时脸红,朝武林羞道:“这是哪儿?”武林道:“这是太一堂,我们都被关柴房了。”武林本就重伤,又强行运气,以帮子婧推拿,两句话语间,就以岔了气,连连咳嗽。

    子婧念起武林挺身相救,又负重伤,连忙关怀道:“你怎么样了?很疼吧?”武林只作摇头,又怕说话时岔气,让他几人担心。中那常欢竭力一掌,武林伤到肺腑,方才几经运气,这时疼痛难忍,连忙盘身坐下,调整气息,直至天黑,才睁开眼。武林一睁眼,就见子婧两眼郁郁,正一旁凝目候着,虽与她相识有了两日,但却没被她用如此眼光注视,武林甚为难情。

    子婧见他睁眼,急道:“怎么样?有些好转没?”武林点头,“嗯”了一声。子婧端起地上碗筷,道:“吃点东西吧,可惜都凉了,他们刚送来时,我见你正匀整气息,没敢叫你。”武林调气半晌,只为顺畅吐纳,以他修为,若无外物相助,不足以自愈内伤,此时,说话倒是无碍,只是内伤并无好转,怎有心思吃喝?

    武林将碗筷推回,道:“不用了,我不饿。”子婧放下碗筷,一阵伤心,道:“都是为了救我,才让你受伤如此之重。”武林说道:“无妨,一点小伤,你无需自责。”

    武林起身,又见伯仁郁闷重重,自进太一堂来,伯仁犹如变了一人,平日那番活泼,这时半点也没有。武林踉跄着走在伯仁身后,问道:“怎么了伯仁?在为婉琪担心么?”伯仁回身,答道:“她有何可担心?我在囹圄,她身处自由,只怕是她在为我担心。”武林又问:“既然如此,那你为何闷闷不乐,心事重重?”

    伯仁又愁眉苦脸,疾步徘徊几圈,实在憋不住了,向武林道:“小子,小爷我真是纳闷,你说怪与不怪,你可还记得,白天我们进到太一堂时,那太一堂众弟子正操习剑法?”武林不知他何有此问,又将那太一堂弟子所舞剑法细想一遍,却不得端倪,问道:“记得,怎么了?有甚不妥之处么?”伯仁气道:“这剑法乃我自幼所习,可不知为何,这太一堂弟子尽皆会使?”武林闻听,颇为震惊,不知怎会如此巧合,又问:“这莫不是巧合?你该不是看错……”武林还未话毕,伯仁抬手止住,道:“不会,就连那人所喊口诀,也是我烂熟于心的,这定然不是巧合。”

    听到伯仁口吻坚决,武林已然信他所言,又道:“那就不得其解了,难怪那常欢一直问你师出何处,恐是他认出你所使剑法。”伯仁说道:“嗯,定是如此,不然,为何他不肯接我剑法?”武林问道:“那你师傅到底是谁?这剑法从何而来?”伯仁道:“我自幼好武,十三岁时,我爹给我请了师傅,这剑法便是师傅所授。”武林又问:“你师傅所授?难道你师傅原是这太一堂弟子?不然又怎会这套剑法?”

    伯仁细思武林所说,除开这一解释,怕是无他说法。伯仁一惊,道:“你这说法虽合情合理,但却又不妥之处,我师傅年纪甚高,比那常欢都要早生二十来年,怎会是这太一堂弟子?再者说,我师傅正气凌然,怎会和这群淫贼同出一门?”武林疑虑当头,道:“那这便奇怪了。”正深沉间,但听伯仁又道:“我师傅的武功,可要比这群人高得多了,做那常欢的师傅都是有余。”

    伯仁哀伤好半晌,又道:“没想到,我苦练这套剑法多年,今日才知,太一堂这帮淫贼,竟然上下尽皆熟练,且不说我日后如何行走江湖,只怕我一出手,便教别人误以为我是太一堂淫贼,这可如何是好?”武林说道:“哈哈,这武功,在熟在精不在招式,他日你炉火纯青,又怎是这群人所能比?至于别人眼光,怎管得了这许多?”伯仁半句也没听得入耳,自顾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