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杨坚忽略了：快要交房租了。

    九月还有半个月。自己如果不再努力一单，底薪都不知道能拿多少。吃饭都是问题，更别说房租了。

    他和奶糖说了自己的状况。

    “你家不在这里吗？”奶糖似乎也不是本地人。

    “嗯，租的单身公寓。2000一个月。好像还含中介费。”应该，不贵吧！

    “啥？”奶糖有些不可思议，“你不会是富二代，体验生活来了吧？你租这么贵的房子？住了多久了？”

    “问题太多，不回答。你先说你，你房租多少？”杨坚当然不是富二代。自己老爸做项目经理的时候，也不过一年30万。家里只有这一份收入，小康都没有，自己哪敢称富二代？而且自己老爸只有在有项目时候，才有工资。

    “900，单间。小窗户，小床，小桌子，小空间。”奶糖一脸失落。她的业绩很好，连着几个月，到手工资没有低于9k。公示板上每个月都显示了出来，她最高一个月有1.3万，那个月除了三组组长木木她比不过，剩下人里她的收入是最高的。而且木木的提成里，有奶糖的分成。

    “你继续努力几天吧！”奶糖没说太多。

    一周过去了，传单的效果显得微乎其微，有时候数量远远没有运气有用。杨坚总结到。除了无心插柳的几个顾客还在聊天，大部分的号码都扑街了。他准备再和老客户再聊聊。

    【真真】

    杨坚：姐，你办了卡，一周都不来锻炼一次！

    真真：太忙。。。

    有我忙吗？

    他点开韩婉真的朋友圈，多了两条信息：一个是她在公司吃食堂。他们公司的食堂餐饮超级丰富，从中餐，西餐到日料应有尽有。文字是：公司餐厅更新啦！姐妹们健康饮食呦～

    另一张是她在一家咖啡厅在喝咖啡。照片是黑白的，相片右下角水印的日期就是今天：9月21日。配的文字是：在难过的时候，只想喝一口苦涩。

    你大上午不去上班，去喝咖啡？闲的你！

    杨坚：过来！#肌肉

    真真：呵呵，好吧。

    呵呵？她看起来年龄不大，说话一股30，40岁的感觉。。。。。

    杨坚的本质是销售，在健身房挂一个健身顾问的名头。但是这个顾问基本什么都不懂，健身房十多个健身顾问，没有谁真正对顾客负责，都想着办卡，办卡！赚钱。

    杨坚想赚钱却催眠不了自己，他想为顾客负责。越发异类的自己，开始显得格格不入了。

    嗡～～电话响了。

    来点→真真姐姐

    “姐？”杨坚秒接，“真真姐姐？”

    “你发个微信消息，发个定位。我删了聊天记录，找不到你了。”

    …………？？？这人！弄啥嘞？办了卡，连地方在哪里都不知道，她是根本不准备来吗？杨坚发了实时定位：他在城南，真真在北面。

    这么远，她过来也要好久。杨坚现在比较自由了，只要不在这些组长经理面前晃悠，就没什么事。

    他抓了一把传单，放进背包。他跑进了附近的一个超市，准备给这个姐姐买点小礼物。

    清单：精致的玻璃罐装牛奶（13元），坚固耐用的锁头（30元），优质的矿泉水（5元）。

    他结了帐，一张传单也没发，又跑回了健身房。

    “柠柠姐，帮帮忙！”

    柠檬，健身教练。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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