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违抗恶魔的命令吗？”

    “当然不是，我无时无刻不在等待恶魔大人的回归。”巴拉那的巨嘴一张一合，他很愤怒，非常不甘心，但他最终屈服了，“活力之球我已准备好了。”

    “巴拉那，我们都只是恶魔的奴仆，活力之球真正的秘密只有恶魔大人知道。”戴泽狡黠地笑着，“恶魔大人对你从不怀疑，只是……”

    “只是什么？”巴拉那生气地问。

    “只是你们种族过于弱小，就力量而言，你比奥斯塔里昂更为渺小。”戴泽肆意奚落巴拉那，末了，他试图安慰魔王，“我也只是恶魔的祭司，负责传达他的指示咯。好了，献上礼物吧，我该走了。”

    巴拉那昂首尖叫，似是发泄心中怨愤。

    声音刚停，一条黑龙从山洞飞出，它的后爪用铁链绑着一只黑铁箱子。巴拉那朝一个萨特骑士打手势，萨特立即解开铁链，抱起铁箱朝白马走来。

    “它太虚弱了，用我的马吧。”戴泽说。

    “你们可以骑黑龙去霍文城。”巴拉那说。

    戴泽望着月亮摇头说，“不行，太高调了。”铁箱绑好了，戴泽翻身上马，“走了，夜深时分，骷髅王在霍文城等你。”

    穿过枯草覆盖的荒丘，霍文大道绕过林地紧挨着哨海山脉向东延伸，左侧是一大片原野，零星的驿站和村庄点缀其中，随着地势的攀升，他们最终看到位于山丘之上的霍文城。

    黑岩城墙上驻扎着不计其数的骑士，每一处城垛都立着红底白骷髅头旗帜，城墙外围扎起密密麻麻的灰色帐篷，各城堡旗帜随风飘扬，夹杂其中的漆黑教会旗帜在黎明的曙光下格外显眼。

    陈盯着旗帜上的黑色死神，想象着恶魔的面貌。

    “看到那个十字架了吗？”暗影牧师戴泽突然发问。

    “看到了，在教堂圆顶上，那应该是城内最高的建筑了吧。”遥遥望去，十字架比城墙上的戍兵还要高出半个身子。

    “多么宏伟啊！”

    陈没有出声，戴泽法师的语气或是讽刺或是称赞，在他不确定的时候，他选择沉默。幸好有马匹的喘气声及踢飞石头的声响，打破尴尬的沉静。

    “三百年前，全能神的十字军南征，渡过狭海，在这里建造了教堂。这是霍文城最古老的建筑，十字军以此为根据地，企图征服霍文林地。”

    “然而他们失败了。”陈说。

    “萨瑟雷克斯凭一己之力，便阻止了浩浩大军。”戴泽一踢马肚，加速前行，“可想十字军是有多么痿弱，就算厄泽王庭支援双流湾，胜利依然属于我们。”

    帐篷区在大道的两侧，一边是穿着一致且经过训练的王国骑士，一边是服饰各异毫无纪律的雇佣兵。根据南大陆的传统，雇佣兵掠夺的战利品可以占为己有，作为国王的恩赐。他听说过一夜暴富的佣兵，也听说过惨遭同伴杀害的佣兵。

    “嘿，黑袍小子们，加入我们吧，你们的武器是长剑还是长矛，还是弓箭啊。”一个手持长矛，胡子拉碴的壮汉在前面朝他们呼喊。

    “算啦，他们只是拿棍的，倒是那两匹纯种炭黑马的确不错。”

    “武器都没有，还参什么军，回家喝马奶去吧。”壮汉挥了挥手，转而大声耻笑。

    这时，另一侧也在嗤笑的白银骑士仿佛意识到了他们的身份，骑士慌忙起身，恭敬地单膝下跪，“大祭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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