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变年轻了。”

    “谢谢，你的嘴真甜。”

    “我没恭维你，你看起来真的年轻了。”

    “好吧。我已经九十岁了，不可能更老了。所以，要么看起来没变，要么看起来年轻。”

    “不不不，你没发现你有几根头发变黑了么？”

    “没发现。你今天到底想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你最好早点把配方交出来，免得我们用刑，到时候你皮肉受苦一样要说。而且那也不体面，你是体面人。”

    “别逗了。我已经九十岁了，你对我用刑？除非想让我死，否则你没什么可选的刑具。再说了，皮肉之苦算什么，我体验过的痛苦能活活把你吓死。”

    “拉莫斯。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啪！哗啦！拉莫斯手里的杯子被打落在地上，茶水撒了一地。

    “你今年多大了？”拉莫斯问。

    “你管不着。”

    “我的年纪都够给你爷爷当爸爸了。你不懂尊老爱幼么？哎哎哎，别扯我的领子，这成何体统。诶诶诶！放手！放手！”

    “咦？”“拉莫斯，你的眼睛也变亮了。你怎么做到的？”

    “你先放手。”

    “你先说！”

    “你知道我主要研究嗜极微生物，可我也研究其他的东西。只要有价值。”

    拉莫斯脖子上的手臂终于松开。

    “咳，咳……呼，呼……有一种东西叫灯塔水母，你听说过么？”

    “什么母？”

    “灯塔水母。一种非常小的小东西。它能从性成熟态直接转为幼虫态，而且没有次数限制。”

    “什么意思？”

    “这还用问么。你不是认识高颔首么？哦，现在叫马可。”

    “跟他一样？”

    “差不多吧。‘恶作剧’是那些宇宙之外的人设计并实施的，不仅仅只针对人类。也可以说那是一个实验，有些样本活下来了有些没有。马可算一个，灯塔水母算一个。那种水母存在了上亿年了，他们可以有各种死法，就是没有老死的。”

    “天哪！马可活了上亿年？你也具备了这种能力？”

    “马可我不知道。我肯定不算具备那种能力，我吃药。还有，马可是一夜之间就回去了，可我的变化很慢。”

    “不算慢了。我才认识你几天？我已经明显看得出你年轻了。”

    “真的？哦哈哈哈，谢谢，谢谢！”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把那些水母吃了？”

    “拉倒吧！你觉得吃猪脑真的能补脑么？”

    “那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不想知道配方了？”

    ……

    “现在，马上，告诉我配方是什么？还有那些灯塔水母是怎么让你年轻的。快说！”

    “我觉得你应该对我温柔点儿。你今年多大了？……算了。你不说就算了，我知道你多大了。我能看见你内心的痛苦。这是我的‘恶作剧’，你忘了？你比表面上看起来要老一些。但那足够让一个对年轻美貌非常在意的美人儿痛苦而忧闷。”

    “闭嘴！告诉我。灯塔水母是怎么回事。”

    “那是该闭嘴还是该说？这样吧，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

    “好吧，我叫钟雪。”

    “这名字真美，”拉莫斯盯着钟雪，“像你这样的好女孩为什么要给黑水公司干活？”

    “我是钟明的女儿，他是黑水公司的老板。”

    “哦，是这样。请问你妈妈是怎么死的。”

    “你找死！”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来谈谈灯塔水母的事好么？”

    “说！”

    “但我想先交代‘天堂’的配方。”

    “你耍我？”

    “我换一个问题。你愿意嫁给我么？等我变的跟你一样年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