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勾销吧。”

    孔传不惊疑才怪了，“你究竟要干嘛？何必藏头露尾？”

    “妙一，还是你再跟他解释一下。”这声音无奈地说。

    “老公，至少我不会害你吧？”东皇妙一小心翼翼地问。

    “傻瓜，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觉。”

    “嗯嗯，”东皇妙一整理一下思路才道：“我姐夫就是姜杰，姐姐原谅他了，如果他有朝一日获得重生，他们就会结婚。严格说来，现在的姜杰已经不属于生命体，你可以认为，他只是天网上的一款防护软件。”

    孔传终于有所了悟，“他被张九龗打死之后没有全盘消散，而是被天道吸收了？”

    东皇妙一道：“就是这样，他以特殊的形式残存于天道之内，仅能传音，不能化形。十二万八千八百亿年之后，武纪更改，系统重置，他才能重新做人。”

    孔传基本明白了个大概，于是对空喊话，不无揶揄地道：“姜兄，其实我们也算是志同道合的良师益友啦，过去的一切，我当然可以既往不咎。但我不知道你主动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姜杰喟然不已，半晌方道：“我早就发现了你，但只怕引起你的猜忌，所以不曾和你说话。毕竟我只是天道的一部分，得遵从总体程序，无法违背天道规则，自然也就不能堂而皇之地透露天帝的很多多细节，就算说了，你也绝对不会相信。”

    孔传十分不解，“难道天帝他可以无视天道规则，甚至能够操纵天道？”

    “那当然不能，不然我这样的存在早就被他卸载了。往小了说，龙武宇宙也只相当于一个网站，大家都是不能脱离这个宇宙的存在，自然没有操控这个网络的能力。但是，活跃在这个平台上的各类角色的权限和地位是完全不同的，尤其是天帝，他就是我们这个平台的第一网红，背后的责编，主编甚至总编都在大力捧他，所以他就成了白金，成了至高神，系统也只得被动为他服务。”

    姜杰的话说得很专业，可谓深入浅出，一针见血，“但是，他也只能做自己的分内之事，不能危及网站的安全和利益。不然的话，老板一翻脸，再是红得淌鼻血的白金或至尊，也将被封杀剿灭，一文不值！

    “所以，天帝的功能当然不能比拟天道。我依存于天道，故而可以普查周天之事，彻知万物之秘；天帝张九龗就没有这种能耐，他武功再高，也得和天道相辅相成，各尽其责。”

    姜杰所说的这番内情，对孔传来说，几乎是他来到天球以后收到过的最好消息。天道、姜杰和玉皇大帝既然一撇两清，自己以后不说能够事事顺风顺水，但至起码也可以从容不迫，心无旁骛。

    因为，自己可以完全转到地下，再次把敌人甩到明面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