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了。

    虽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但对古浪而言绝对是值得的。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找一个隐秘的地方先疗养伤势，剩下的，便是白羽。

    古浪已经决定，无论花多少时间，他一定要把白羽培养成才，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唯一的寄托，便是白羽。

    想到这，他不禁望向眼前稚嫩的少年，沧桑的眼神是他与其他同龄人最大的区别，就算是久经江湖的人也很少有这样的眼神。

    阳光倾洒在他身上，恬静的样子让人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古浪从来没有看见一个少年有这样的眼神，这也是他对白羽感兴趣的原因。

    古浪微笑道：“羽儿，你对这个世界有什么看法吗？”

    白羽白皙的脸色逐渐泛起红晕，眼神中露出一丝精芒，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渗露出来。那是一种多年压抑后爆发而出的气息，宛如死神般毫无生机，就连古浪都下了一大跳。白羽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恨！”

    只有一个字，古浪已经感觉到一股滔天恨意，

    恨天地，恨苍生，

    千万恨，只在一字中。

    一个少年有如此恨意，前所未闻。

    古浪淡淡道：“羽儿，你要不要学武功？”

    白羽仰起稚嫩的脑袋，用冰冷的声音道：“你肯教我？”

    古浪哈哈一笑，道“我若不肯教你，干嘛把你带到这里？又为何费劲心思保下你？”

    白羽不语。

    半晌，他才缓缓道：“那我为什么要跟着你，据我了解，你好像在跑路吧？”

    古浪诧异地看着白羽，眼前的小鬼似乎心机城府不浅啊。但他却不介意，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如果还是像小孩子一样的话，将来就算步入江湖，也活不过三天。

    而且，古浪需要的，就是一个武功和心智都要上乘的人，要不然如何主宰江湖？

    古浪哈哈大笑，剧烈的笑声让他不禁咳嗽两声。

    笑声过后，古浪质问道：“你觉得你还有去处吗？别忘了，江湖可容不下我们了啊。不想坐以待毙，除了我，谁会给你出人头地的机会？”

    白羽慢慢底下头，许久，他缓缓道：“我想要改变？”

    “嗯？什么意思？”

    白羽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我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这是古浪第一次见到白羽的笑，很难想象，一个全身上下都充满阴沉气息的人可以有这么灿烂的笑容，如春日温风，如冬日暖阳。仿佛一个人畜无害的孩子那张被世界温柔以待后露出的笑脸。

    古浪忘了，白羽说到底还是一个15岁的少年，他只不过是露出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笑容。

    还没等古浪感慨，这纯真无邪的微笑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这个世界的秩序太乱了，需要重新制定才行，我要变得很强很强，强到足以改变世界。”古浪愣了一下，随后露出豪迈的笑容，他拍了一下白羽的肩膀道：“好，说得好，既然世界不容我，那我就塌碎这世界。”

    接着，他平心静气道：“既然你想学，那我就把我毕生所学都教给你。不过，我们应该换一个吧地方，这里，可不安全，早晚会被找到的。”

    白羽一喜，跪地道：“徒儿白羽拜见师傅。”

    古浪点了点头，满意道：“起来吧，不过你要想成为我徒弟，还要答应我两件事。”

    白羽疑惑地看着古浪，暗暗吐槽道：刚才不就是你要我做你徒弟的吗？怎么现在还有要求了？但他还是拱手道：“师傅请说，徒儿一定照办。”

    古浪点点头，道：“嗯，别着急，等你将来踏入江湖时，我会告诉你的。行了，我带你去一个绝对不会被找到的地方吧。”

    幽蓝的天空泛起一抹赤红的余晖，古浪牵着白羽消失在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