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九天玄女还是戴上了面具，结果引起更多人的注意。白羽却觉得没有什么，至少大家也不是好奇，也不是那一群人一股脑地涌入九天玄女身边！

    直到现在，白羽才发现自己还是很自私的，自己的女人别人就是想要看也看不得。

    这位重新戴上面具的女子望着白羽，微笑道：“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能和你一起漫步在这个街道上，这是我从来都不敢奢望的事情。”

    白羽对于九天玄女的声音也异常温柔，他柔声道：“感觉怎么样？”

    九天玄女沉吟片刻，微笑道：“还不错，在惊喜之余还能感到有一些平淡。”

    白羽面带微笑道：“那，你就永远拉着这只手，不管将来是什么样的！”

    九天玄女点了点头。

    白羽看着她，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到现在还不知道？”

    九天玄女先是诧异地看着白羽，然后她缓过神来道：“哦，差点忘了，你失去过记忆了！”

    白羽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失去过记忆？我可没有告诉过你哦！”

    九天玄女隔着面具都更感到她的脸红，被白羽拉着的手也试图逃挣脱开来，但白羽拉着她的手，道：“不许走，给我好好解释清楚！”

    九天玄女看挣脱不开，便凑到白羽面前，结果白羽还是不为所动，和这位大美人大眼瞪小眼，在别人眼中，这就是打情骂俏的极致了。

    虽然那个女人的面具略显狰狞。白羽也没有强求，他淡淡道：“不想说就算了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九天玄女略显迟疑，她看着白羽，那只手握得更紧了。两人就这样无言地漫步到一处小山顶，眺望着那个巨大的演武场。那上面有了不少人在演练了。

    白羽牵着九天玄女的手，来到山顶上。

    突然，白羽把九天玄女抱在怀里，温柔笑道：“你知道吗？从再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已经想好了和你的各种言辞。我不知道是太久没有见到你还是因为别的，总之，在那一刻，我的眼里就好像出现各种走马灯一样，你和我的画面不断在我眼前重复着。那些明明发生在很远的时候的事情，却感觉像是刚发生的一样。”

    “我在那个洞窟里面呆了十年的时间，十年的时间我都在学着如何能恨，如何把恨发挥到极致。如何把对天下不公发挥到淋漓尽致。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每一次我在使用这恨意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都是浮现出你的样子。”

    “那张面具，俏皮的模样，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我看不清她的面貌，但我却肯定那就是你！师父对我说这是我的心还放不下，这个东西师父叫它作情！师父说那是世界上最狠的药，也是最毒的解药。药的涵义很简单，就是无药可解。这种很模糊的话我跟他说我听不太懂，他说我因为还不知道爱，所以不懂情。”

    “那一天的时间里，师父给我说了很多，那是他在那个坟墓里一直以来说的最多的一次。就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说这么多的话。但那一天他真的说了这么多的话。他跟我说了很多情和爱的事情，但我大多数都没有听懂。那时候的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情爱，甚至对你的情感也只是理解为感激罢了。但有一件事是无可否认的，那就是我那一段时间最担心的人是你！我担心你早早到了外面之后找不到我，站在那里苦等。担心你也跟我一样掉落到混沌当中，没有办法出来。担心我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更担心的是，我怕你就这样忘记了我。”

    “在坟墓的每一天里，我睁开眼之前的那一刻，永远是你！师父那时候很生气，他说我若是放不下的话，这辈子都练不好这剑法了。恨泪殇是最苦的剑，是最恨的剑，这是最强的剑，也是最伤心的剑。见到我落入到情网当中，师父也很担心，但那担心在我眼里却能看到一点点的欣慰。这位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最强大的剑客对于我落入情网没有理所应当的训斥，也没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有的，只是拿一张神在在的笑脸。似乎一旦也不担心我学不会这剑法，给他正名。”

    “有一次，我问他，他告诉我说若是我为了这剑法而放弃自己的情感的话，那我也就从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是他的徒弟了。师父说曾经他也有过一个深爱的女人，但为了练剑忽略了这个女人，那时候的师父不认为这有什么，在他看来，为情所困是庸人的事，他已经超凡入圣了，这些凡夫俗子的想法他自然也就不会在意。但是有一天他发现自己错了，这一天，他走火入魔。当他走火入魔的时候，是这个女人用自己的鲜血唤醒了他，把他彻底从魔道当中拉回来。也正是从那一刻开始，他明白了，什么天下无敌？什么举世无双？什么剑者通神？什么剑皇。都是假的，都是虚幻，都是不存在的。”

    “那一天，师父放弃了自己的修为，放弃了踏入仙界的资格，从那天开始，世界上没有剑皇了。他像一个正常的老人一样生老病死，像一个正常的老人一样心里挂念着那位佳人。虽然多年的剑道修为加上那墨门的手段让他的魂魄不散，但他也只是一个老人罢了。一个和我一样心心挂念着一个同样挂念我的佳人的人。那时候的我们真的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