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戒嘴角挂着浓郁的血迹，同样的他的对手猕猴王也是如此，复制的蓝发男人已经开始消失，有半边身体已经露出了猕猴王原来的样子。他把握最后的时间，决定要给对方致命一击。他一手提刀，金色波纹的刀刃在虚空里挥动，出刀之快巴戒很难看清，本以为躲过了那两刀左右的夹击，结果却是被中间的第三刀命中，他看不见那第三刀。

    他第二次觉得吞噬这个能力有些乏力，这一次相比上次更要明显，不知道猴哥与艾尔之间的距离有多大，也不知道艾尔在对付猕猴王的时候用了几成的功力。

    吞噬这个能力唯一的弱点便是中间需要一段时间缓冲，在一次吞噬之后有那么一段停顿，就好像吃下去的东西需要消化之后，胃部才能够重新收纳食物。本来经过了数百年的沉淀，巴戒已经可以控制那个弱点的时间在一个很短的限度里，可这一刀刀的攻击丝毫不给他消化的机会，所以从一开始，他才会一直处于劣势。

    吞噬痛觉，吞噬疲倦，放手一搏。一刀接一刀的攻击在巴戒的身上留下痕迹，这边的鲜血流出还没有凝固，那边新的伤口又已经出现。当然不仅只有巴戒受了伤，精神已经临近崩溃的猕猴王不停地吐出鲜血，在他连续进攻的缝隙，巴戒成功抓住了这些机会给他制造了些麻烦。

    虚空当中，九齿钉耙狠狠与金色波纹长刀相撞，两人握住武器的手都在下一刻放开，武器跌落在地，手还在止不住地颤抖。蓝发男人的脸已经消失不见，巴戒现在直视的，就是那张让他心烦的脸庞。

    忽然这张脸庞的主人身体前倾，与自己差不多的起始动作，只不过自己倒在了地上，而他撑住他插在面前的刀柄支住了身体，他拨出刀刃。巴戒趴倒在地，微睁着眼睛看向上方，那刀刃的尖端好像异常明亮。

    猕猴王用上了最后的力量，将长刀向下送去。

    ………

    凌夜和方函站在原地守着那几个闭眼倒着的人，不知道他们干了些什么的两人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一边注意着他们身上会不会忽然出现什么变化。没有，当然没有什么变化，他们只是正常地睁开眼，就像刚睡醒似的，明明已经睁开的眼睛却好像依旧闭着，眼皮软塌，让人以为他们的上眼皮有千斤之重。

    之后他们发现，林禹的眼睛竟然不是普通的样子，而是深灰色的。不算空洞，但有种荒芜的感觉。

    “林禹，你的眼睛？”凌夜上来问了一句。

    “好像是王的特殊能力。”林禹轻声说，在血狱之眼的故事里，他知道了虚空影族的王候选人都会有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自己的眼睛看样子也已经发生了变化，但他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模样，应该就是猩红色的吧…和血狱之眼一样…

    “你们先回出去吧，那个小鬼由我去看着。”猴哥指的是叶宸，由这么一个强者跟随，大家没理由再怀疑担心什么，于是结伴退出了虚空。外界与初到这里时没有什么两样，那轮紫色的月亮也已经恢复原状，因为血狱之眼捏碎了那柄钥匙。

    回到外界之后，忽然间凌夜和方函都瘫倒在地，只是那一瞬间，他们身上的力气就好像被抽空了，明明他们都没有贡献来着。

    “不是虚空生物是无法在虚空中长时间停留的，就连我们都没辙。”比他们两个年轻人好些的衫藏这样说，另外的静沙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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