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性情(第1/2页)
一旦渴望了远方,便注定终生流浪。恐怕,这是一种不治之症。——约翰斯坦贝克
人生最久远的是孤独,适应它是不可或缺的功课。我一直坚信着,煎熬与痛苦如果不能让你变得更加强大,那么将折磨得你麻木不仁。
我不知道什么是乐土,但我寻觅着,说来可笑,像个无头苍蝇乱闯,起初是抱着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我能确定的是天国或是地狱绝对不是美好的,只有抓在手心的真实才值得稍微思考。当我听见雨轼说出灵祖时,我的心不免颤抖,胃在肋骨间不断搅拌,不禁地思考着:“像他那样的同道中人,是如何度过受排挤的漫长时光,像我们这些哪里都不讨好的异种。”
“那是怎么样的大人物?”我说道,能让高傲的雨轼放低姿态,的确感觉与众不同。
“那我就简单地说说,他现在虽然已经有150岁的高龄,但身体依然雄健,听说灵力根基放皆四海,无人可与之匹敌。”雨轼自豪地说,看得出他甚是推崇这位素未谋面的前辈。
“他的家族在他的带领之下势力发展迅速,青年才俊层出不穷,连皇亲国戚都要避让三分。”雨辙冷静地说道:“不过不用担心,那就是个和蔼的老人。”雨辙总是说到关键的点,跟他交谈可以少费些劲。
“那这趟镖不是失败了,他也不恼火?”我旁敲侧击地说道。在我的眼中,那些异常的人脾气都挺怪的,不然吞噬过孤单的痛苦真能在时间中被消磨殆尽。
“他写过封信来,语气很是平和,一点都没有怪罪的意思。”雨辙接着说道:“不过他还是希望尽量把那些货物找回。”
“里面不是银两或者珍珠异宝,对吧?”我饶有兴趣地问道。
“小兄弟也很清楚呢!但我们有义务保密客人的工作内容。”雨辙及时打住。的确诸如此类的工作都附着有相似的义务,实在无可厚非。
雨棠突然咳嗽了一下,雨轼看得更是要紧。掌柜上前来笑着问道:“客官,是否需要点酒?”他强压心中的惶恐。
雨轼也明白江湖的规矩,也不会为难工作不易的酒家。再说,今天他们的桌椅被损坏的不计其数,看来也亏本了不少。可惜现在他看见酒就生气,但还是叫了,店小二拿来两瓶女儿红。
“客官,你刚才的功夫好俊。”店小二称赞道。
“没什么,平平常常。”我并不喜欢别人溜须拍马,就像苍蝇在脑门嗡嗡响,可惜他们的数量多得令人眼花缭乱外。他悻悻地退了下去。
“小兄弟,会喝酒吧!”雨辙爽快地问道,感觉像是个酒坛老手。
“嗯,略懂。”我谦逊地说。
雨轼说:“你们喝,我去休息。”
他抱着宝贝女儿上了楼,一个店小二在前带路。即便为了她报仇,他还是闷闷不乐。没看见女儿安然无恙的醒来,他大概永远不会放心。
“大哥他心情不好,见谅。”雨辙虽然是个长者,却不用那些俗套玩意倚老买老。
他倒了酒在彼此的酒杯,他的眼神中闪着睿智的颜色。
“干了。”我们碰了碰酒杯,一饮而下。他与我一样,不会喝得酩酊大醉,这如同把自己的血肉送入猛兽口中,实在愚不可及。
我对他们口中那位老人产生浓厚的兴趣,但我不相信现在世上只有他一个同样的怪物,特别当自己位于此列时,更不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