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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复，心虚得不敢再看他，眼光四处飘：“我想我应该不是……或者说我曾经是……”

    他凝视着她翠绿的双眼，颤抖的金色睫毛正偷偷泄露着她的慌张。她真可爱，他想。他内心被久别重逢的喜悦填满了，根本无心听清她的回复，她真的太美了，此时甚至连她的声音在他听来也是美妙的歌声。

    他把她拥入怀中，拥抱她的双臂因为兴奋不停地颤抖，他内心的愉悦如同火焰灼烧着他，仿佛只有他怀里那具冰凉的躯体可以平息。他就像溺水者遇到了浮木，越抱越紧，若是一松手就会溺死在这片愉悦的巨浪里。

    “没关系，没关系，”连他的声音也止不住颤抖，“只要我能再见到你就好了，我的缪斯女神，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想再见到你。”他把头埋进她金色的长发中，呼吸着她的发丝间残留的酒吧里其他客人的香水味，柔软的长发如同清风包围着他，安抚着他。

    就在那一刻，她察觉到她死去已久的躯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快活，就连她的心脏也开始了跳动，一切都是久违的另她怀念的鲜活的生命活动。但她的身体越快活，她便越觉得不安。她不应该这样的，她是不老不死的吸血鬼，不应该为一个人类的拥抱感到快乐，更何况她本来就以人类的鲜血为食。

    “听着，费利扬。”她推开他，试图获取一些新鲜空气来夺回理智，“我不是什么缪斯女神。我只是一个吸血鬼，我是吃人的。为了你好，你还是不要再接近我了。”

    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他无视了她的警告，并握住了她的双手，那双和她一样翠绿色的眼睛此时正直视着她的双眼：“告诉我不是只有我在为这场重逢激动不已，你也是这样的，对吗？”

    她又开始慌张了，眼睛四处乱瞟，就是没法落在他身上。

    他立刻就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给她了一个与先前不同的，轻松温柔的拥抱。

    “太好了，”他说，“我不在乎你是什么。你一定看过我的小说吧，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抵挡爱的产生，也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止爱。在爱面前所有问题都会变得微不足道。”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发着光，她感觉自己仿佛又见到了几年前在舞池里说要给她写小说的少年。时隔多年他依然保持着少年的执着与天真。

    她看过无数次过他的采访，他说他没有信仰，但不可能的，他一定撒了谎。他怎么会没有信仰呢？他简直是爱的忠实信徒，他所有的故事都充满了爱，甚至连他所构建的每一个世界也充满了爱，仿佛费利扬这个笔名就是用爱筑成的。

    2

    他们不久就在一起了，他会给她讲他的小说里哪些迷人的角色是他想着她创造的，哪些故事是他幻想着他们的未来写下的，她很喜欢听他说这些有趣的事，更喜欢看他描述故事时注视着她温柔的神情。

    她讲得津津有味，仿佛所有画面都在她眼前一一放映。但是我却听得没了耐心。我需要了解这个物种的危险程度，以便洗脱她的罪行，甚至可以找出合适的理由将她安插进异管局。我让她自述是想探究是她为什么开始高频率攻击流浪汉，毕竟费利扬去世前私人医生每次申请血袋的间隔都不短，说明她本身对人血的需求没有那么高。并且她说到自己是被转化为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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