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一剑败敌(第2/2页)
都该羞愧自杀才是……
尤有千钧的气势压向韩相。
韩相眼中的世界,没有了演武场的存在,只剩崔灵儿一人傲然挺立,支撑天地,分野清浊!
“崔灵儿,你欺人太甚!”韩相想起上一次被崔灵儿教训的事情,脸色登时狰狞,怒吼一声,向崔灵儿暴冲而来!
身形冲出的刹那,他双拳齐出,拳如骤雨,砸向崔灵儿!
崔灵儿面色不变,眼看韩相的拳法已经形成一道道残影,直袭向自身,只是轻轻一掌向前推出——
轰!
似惊涛拍岸,岸崖纹丝不动,浪涛俱碎!
韩相的身形倒飞出去,漫天拳影尽数灰飞烟灭!
他倒在一堆木人桩里,勉力挣扎,依旧难以起身,面色怨恨至极。
崔灵儿背负双手,美眸低睨,道:“雨之疏,在于润物无声,无有不包;
在于似缓实疾,似疏实密,似无实有。
犹如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韩相,你把雨拳使得如同火掌一样,不知你父亲看到你这样糟蹋家传绝秘拳法,会是什么感想?
快滚!再让我撞见你依仗权势,诱骗外门无知女弟子,我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
她一手按住剑柄,神剑缓缓归鞘,隐而不发,却更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危险感。
韩相看到崔灵儿的动作,瞳孔一缩。
从他出招到倒地,崔灵儿只出了一掌,然而她在风雷宗却被称为剑痴!
崔灵儿至强的杀招皆在腰间一柄剑上,她未出剑就能打伤韩相,若是出剑,韩相此时已尽作飞灰了账!
“呵……呵!”韩相喘息着从地上爬起,打量了崔灵儿片刻,哑声道,“大师姐,以后想起今天的事情,你别后悔才是!”
言罢,一瘸一拐地走过崔灵儿身畔,面上掠过阴毒之色。
转眼间,演武场里只剩下崔灵儿与叶寒,满场寂静。
崔灵儿站在原地,歪着脑袋打量叶寒这具木人桩,秀眉微蹙,思索着如何把叶寒的两条胳膊组装上。
她琼鼻傲挺,唇似雪地上的一朵梅花,美不胜收。
叶寒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大师姐,内心赞叹不已。
像大腿这样的少女,真是世间少有哇!
即便在前世那样女性完全解放的世界,也鲜少见到大腿这样强势自立、心思剔透的少女!
这样的大腿,实在忍不住让人想做一条舔狗……
叶寒正为自己想做大师姐的舔狗的念头羞愧着,就看到大师姐走到自己跟前,直接把自己扛了起来。
她娇小的身躯与九尺多高的木人桩看起来不成比例,但肩扛叶寒于她而言,实则并非难事。
崔灵儿扛着叶寒,走出演武场,沿着崎岖山路朝山上自己的居所走去。
这是叶寒第一次离开演武场,对周围景物的好奇压过了被大腿扛在肩上的不适,眼珠不停地转动,观察着周遭。
山路曲折,每过一个转角,便可见到一个火盆。
火盆里燃着青白色的火苗,将周围数丈范围内的黑暗逼退,不似寻常火焰。
山间阴风呼号,似有一个个声音在风里低语,如泣如诉。
倘若仔细凝神静听,那些声音反而更加模糊。
虽然语言模糊,但隐约的人声已足够让叶寒心中发寒——这个世界,此间夜晚,不正常!
但是,这里的夜晚究竟哪里不正常,他当下却无从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