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子(第1/2页)
我是一个客人。
这是我师父告诉我的,他对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我记住这句话:你是一个客人。
我不知道师傅是谁,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只记得他的背影,我只记得这一句话。
是的,客人是不会管别人的家事的。我是客人,所以我不会。
挣扎,痛哭,撕扯,咆哮,尖叫。
鲜血还在流,变黑变暗,蜡烛在闪烁,忽明忽灭。
“不要留活口,干净利落”蒙面的紫衣黑袍人说。
“全部吗?她们没有参与,似乎也并不知情”一个怯生的声音从紫衣人身后传来。
一个黑衣人,肩头还有刀伤,一看就是伤在江湖出名的虎门刀之下。而伤他的那把刀已经沾满了它主人的鲜血,砍进了它原来主人的头颅,刀锋中露出的赫赫缺口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激战。
“的确,她们是无辜的,只不过位置没有站对。没有人是无辜的,只有位置才是无辜的。”紫衣人如是说。
“能告诉你的名字吗,就是死,我也要知道仇家的名字”一个银发的老妇人颤颤巍巍的站立着,面无表情的盯着她面前的这群蒙面人,房间里躺着的,是她的丈夫、儿子、孙子、侄子、外甥、门人。
“不好意思,夫人,我们做事向来严谨。”紫衣人鞠了个躬,然后挺起了身子。
一瞬间,寒光闪过,大厅里最后一只蜡烛也熄灭了。
清晨的一声鸟鸣,惊醒路旁的瞌睡的,他竟然睡到了大街上。他想:只能怪姑娘们太卖力,只能怪美酒太香醇。醉情楼的莺歌燕舞仿佛还在眼前,曼妙的身姿,销魂的笑声。手里仿佛还有醉情楼姑娘雪白肌肤留下的熏香。“嘿嘿,没想到老子也发财了,那个臭小子说的还真准”掂了掂手里的碎银子,他十分满意。
他本是一个见人都叫爷的,可是十天前有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看见他,拦住了了他,非要给他算一卦,说他最近要走财运,但是怕是有些不详,需要方法化解,让他给卦钱消灾。
是谁,晋城托马街有名的无赖,怕过谁,只要是不带官帽、不穿华服、不配刀剑、身材不壮、不结伴而行、不熟脸的人,他都敢惹。竟然有人在他的地盘上敲诈他,他二话没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的算卦的毛孩子屁滚尿流的逃窜,可怜那算卦的毛孩子被打的鼻青脸肿,还不忘边跑边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是一片好意,要替你消灾,你不要后悔。说完连滚带爬的找到一条缝,竟然一溜烟从别人胯下窜逃出去,没了影踪。
昨晚他赊了两杯劣酒,临走还挨了他眼中梦中情人般老板娘的几记白眼。“臭娘们,别看不起人,早晚等爷有钱了,把酒铺连同你一块买下来,嘿嘿,到时候看你怎么求饶”。没想到刚说完就被一块硬物砸到了,他骂骂咧咧的抓起砸到他的硬物想扔出去,可是马上要扔出去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手感不对啊。
金子和砖头的手感自然不对。
这银子有点大,可是咬了咬,究竟还是银子。销赃,还可以享受,当然是去最热闹又最隐蔽的地方,那里还有美丽的姑娘,还是通宵经营的好地方。这个地方,自然是醉青楼。
没有人会和银子作对,狗眼看人低的老鸨和管事,看见银子就是看见了爹娘。最起码是这么认为的,只是他觉得那个被阉了的管事看他的眼神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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