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始于君臣 止于君臣(第2/3页)
言,连着等了几日却始终不见夫差有所动作,不禁心生急切,入宫质问。
面对伍子胥的疾言厉语,夫差静静听着,一句也不反驳,待他说得差不多了方才朝王慎使了一眼,后者会意,甩一甩拂尘细声念出五个名字,听到这一连串的名字刚刚还气势如鸿,义正辞严的伍子胥面色大变,难以置信地望着夫差,
“大王你……”话说到一半,他似乎意识到不妥,连忙闭紧了嘴巴。
夫差淡然道:“本王怎么会知道这些是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相父难道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伍子胥面上青一阵白一阵,饶是他面皮再厚,被人这样当面揭穿也不禁难以自容。半晌,他咬牙道:“老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王。”
又是为了本王!
夫差闭一闭目,压上心中的恼怒,“本王就是知道相父一片苦心,方才未将此事公诸于众,否则相父这会儿怕是要被天下人口诛笔伐了。”
“老臣知罪。”伍子胥拱一拱手,不甘心地道:“勾践不死,越国不服;大王万万不能妇人之仁,更不可被美色所迷,毁了先王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基业!”
夫差面色一寒,发难道:“本王一心一意顾全相父颜面,瞒下你做下的荒唐事;相父不知感恩,反而指责本王沉溺美色,耽误国事;本王真是怀疑,相父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本王。”
“老臣知罪,但老臣……”
“好了!”夫差挥手打断他的话,“勾践一事以后再论,当务之急是要击退齐国,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吴国不可侵!”
“勾践不死,齐国难退!”伍子胥知道夫差不爱听这话,但还是坚持己见,不肯作罢。
夫差面色阴沉地道:“本王敬相父多年来的教导辅佐之恩,也希望相父能够谨记为人臣子的本份,不要越了君臣之道。”
伍子胥面色一白,一向刚强挺拔,似乎永远不会倒下的身子微微一晃,他一生无子,对他来说夫差不仅是君主,更是学生甚至子侄,可以说他在夫差身上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可现在夫差却在他们之间强行划下一条线。
始于君臣,止于君臣。
许久,伍子胥狠狠一咬牙,“既然大王心意已决,老臣听从就是了,不过……抵御齐军之法,也请大王自行想知,老臣按计行事就是了。”说罢,他拱一拱手,竟是转身离去。
夫差面色难看地看着伍子胥离去的身影,抵御齐军之法?他之所以一定要让伍子胥领兵,就是因为他的用兵如神,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现在伍子胥却将担子抛给了他,他虽有统帅之才,无奈征战经验不多,如今齐国大举来犯,凭他一人如何能够想得出抵卸之法,分明是故意为难,想借此逼他杀勾践。
夫差越想越恨,攥起一旁的茶盏狠狠掼在地上,雪白的瓷片伴着茶水溅了一地,看得王慎心惊肉跳。
翌日午后,夷光悄悄来到馆娃宫的密道之中,在工匠们的连日赶工之下,馆娃宫已是初具雏形,预计今年便能完工。
她到的时候,范蠡与冬云已经在了,待得各自落座后,夷光欣然道:“先生这次之计实在极妙,不仅保了越王安然,还令吴王对伍子胥彻底失望,若非碍于伍子胥尚有用处,且在朝中势力不弱,怕是已经罢了伍子胥的官。”
范蠡微微一笑,“确是一举两得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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