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故事 七 :难题(第2/2页)
郎周泽。
方清延看着前方谈笑风生的两人。低声道:“呵,这两人,一个趋炎附势,一个自命清高,真是一丘之貉。”一旁的李淼说道:“方大人,他魏平泊不过是一个小小侍郎,与您当然是没法比的,您何必在意呢?”周泽道:“话不能这么说,魏平泊虽是从三品,但是....”说道到这里,周泽忽然顿住,不再言语。
方清延转过头,眼神古怪:“接着说呀,怎么不说话了?”
周泽尴尬一笑。
尚书大人斜看了他一眼,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从一年前开始,魏平泊就在朝堂上顺风顺水,就连陛下都对他青眼相加,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他那个在大试上横空出世的儿子?哼,别看这魏平泊表面上不温不火,内心可没这么简单,依我看,一定是什么人对其子倾囊相授,才让魏禅龄引起陛下的注意,否者,为何偏偏那么巧,此子在皇帝观试前三月才入学堂,便能在大试上脱颖而出?”
方清延身边两人听完他的判断,都大点其头,果然还是尚书大人心思缜密。
“不过,想要父凭子贵,可没那么容易,尚书大印在我方清延手中紧握把多年,岂能这么简单,便拱手让给一个黄毛小子?走着瞧!”
几人身后,还三三两两走着十几个大小官员,他们自然都是前往士麟院的。
在众人身后,不知何时,走着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此人身形瘦削伛偻,背着手不紧不慢地前行,走在最后面,并不惹眼。
大梁官员十之八九,皆聚于此。
...
士麟院门前,学生们正盯着静静站在不远处的孩子低语。
“哎,就是他吧?在士郎别院单独学书的敌国将子?”
“嗯,我看不差,此人十分面生,从未见过,但他既然来参加大试,那么就一定是那人没错。”
一人抓耳挠腮,说道“诶,我好像听我爹而说起过,这个人叫赵什么恪来着...”
“赵言恪。”
“哎,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那人被一下点明,高兴地回过头去看,见到对方,他赶紧行礼。
“哦,原来是方蠡方公子。”
方蠡走到前方,注视着那个平静的男孩,这么看,那孩子确实比他们要年幼不少,至于赵言恪这个名字,自然是从他父亲那里得知。他对南朝之人向无好感,对于这位父辈正在和梁国交战的家伙,当然更说不上喜欢。
不远处的魏禅龄听到同窗的讨论,看了那个孩子一眼便收回目光。
此时,人群中有人开口道:“这位小兄弟,也是来参加书院考试的?”
“是啊,这位小兄弟,我从没见过啊?”
那男孩仿佛没听到一般,面向阳光,一动不动。
率先开口之人见他竟无视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奋力甩了甩衣袖,出言讥讽道:“呵,架子不小!敌国将种,也要到我大梁来读史学经吗?”
“南朝子弟不堪至此,哈哈!”
听到这句话,男孩回过头,平静地看了那人一眼,问道:“你是谁?”
不知为何,看到男孩的样子,那人居然感到一阵冷意: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该有的眼神么?
那人深吸口气:“本公子何煜,乃是工部尚书何言甫之子。”
男孩微动眼珠,问道:“既是工部尚书之子,你可知《工水简令》?”
何煜不明所以:“《工水简令》,那是什么?我只知道《工水精要》。乃是前任工部尚书郭允所编。”
男孩闻言,神色并无变化,只是转过头去,不再言语。
何煜只感觉自己被一个孩童戏弄,面有愠色,欲出言教训“喂,你...”,只是还未说话,他身边的方蠡却是上前一步,先行开口。
“小兄弟的这个问题,就由在下来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