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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什么孽缘(第1/2页)

    吃完早饭,杜韵对小少年从头到脚进行了一番盘问。

    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为何会昏死在风沙谷里,之前都经历过什么。

    不过可惜了,那孩子什么都不记得,无论杜韵问什么,他都懵懵懂懂的摇头。

    唯一记得的只有,他九岁。

    杜韵觉得他在骗人,伤了肩膀又不是伤了脑袋,怎么会失忆。

    她抓住他的手腕探了他的脉息,然后煞有介事的说了句“原来如此”。

    小少年体内有一股很浅却很乱的内息,杜韵猜恐怕就是那股内息影响了他的记忆。

    小少年似乎有些怕,杜韵见状开口,说他若是敢骗她,她就将他扔出去喂了村口的恶狗。

    小少年吓得面色一白,飞快的摇头,杜韵这才松开了手。

    杜韵告诉他,伤好了就自己离开,然后她起身欲离开,衣角却被小少年拽住了,她低下头,才发现他表情茫然惶恐的像一只迷路的兔子。

    她明白那孩子在哀求她,她有些心软,可一想到留下人会给自己招致不必要的麻烦,她的心又硬了起来。

    她告诉小少年求她也没用,若他是平常人家的孩子,她倒是不介意收留他,可如今他身份不明,她没法留着他。

    说罢拂掉了少年的手离开了屋子。

    小少年在杜韵家里住着,自然瞒不住王桂花,她原本想劝杜韵将人留下,不过杜韵铁了心,王桂花也不好再说什么。

    半月后,少年身上的伤全好了,杜韵要送他离开。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一日清晨,杜韵替小少年收拾了个包袱,将他送上了赵把式去青云镇的马车。

    她嘱咐赵把式把人带走,青云镇也罢,别的地方也好。

    小少年乖巧听话的上了马车,一语不发,只离开时趴在车窗上依依不舍的看了杜韵一眼。

    杜韵被那一眼看的心烦意乱,逃也似的离开了村口。

    赵把式赶着车走了,王桂花目送车马跑远,一步三叹。

    她追上杜韵说那么小的孩子又没了记忆,往后该怎么生活。

    杜韵没理她,加快步伐回了家。

    回屋后她关起门来倒头就睡,补了个回笼觉。

    破天荒头一次她睡着后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被一群黑衣人提着刀追杀,她逃不掉,被砍得尸骨无存。

    她吓出一身冷汗醒来,心想多半是因为那少年的事留下的后遗症。

    门外日头正好,她坐在院中发呆,心想索性人已经送走了。

    几天后,又到了她去青云镇做生意的日子,她顶着眼下两团青乌出现时将王桂花吓了一跳。

    王桂花问她怎么了,怎么才几日竟憔悴了些许,她无精打采的解释自己只是做了噩梦而已。

    王桂花笑说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她竟也做噩梦。

    她干笑几声,没有解释。

    说起噩梦,她都觉得邪门。

    自从那小少年走后,她就像是被恶鬼缠住了一样,每日噩梦缠身。

    在梦里不是被黑衣人追杀,就是被戴斗笠的青衣人追杀。

    黑衣人说她乱管闲事,该死,青衣人说她放走了他留给她的宝贝,辜负了他的心意,该死。

    赵把式的马车再次路过风沙谷时她烦躁的想她连宝贝长什么样子都不知,平白就惹上了一身古怪事。

    若那块会发光的破石头算宝贝,也值当老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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