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当殿质问(第4/4页)
被姓娄的这般质问,她一定会大怒的?
谢相心想自己这次一定能压姓娄的一头。
可是……
不管是娄柏昀还是年轻的帝后,似乎都没把谢相看在眼中。
萧樱目光中含着淡淡的笑意,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颇有兴致的反问。“娄相觉得呢?你希望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娄柏昀目光微微一亮。
长宁不怒,不怯场,反而笑意盈盈的反问已经让娄柏昀好感大生。
他这辈子活的太顺遂了,丞相公子,他自己又是个脑筋好用的,别人看三遍才懂的诗文,他看一遍便能背诵。别人觉得晦涩的八股,他觉得不过如此。
小时候历任先生都赞他是神童。
最终接了父亲的班,就算不接班,他自信也能考中状远。他家事好,便不去和那些寒门子弟身那个状元之名了。
从小到大,娄柏昀觉得一切事情对他来说,都不算考验。
读书做学问,当官,都不是难事。
庚帝在位时,他提不起多大的兴致,因为他看哪里都觉得乌烟瘴气的。仅凭他一己之力,无法改变什么。
这点他很有自知之名,庚帝就不是个能做大事的皇帝。
皇帝如此,他们这些朝臣自然是俯首帖耳。
庚帝喜欢老实本份的,他就当个老实本份的臣子。每天上上朝,回家吟个诗做的画,日子过的倒也轻松。可这样的日子,却也熬人,尤其是心中有抱负之人,会觉得度日如年。
某种意义上,他其实和云驰同病相连。
他们都心有沟壑,满腔抱负,可是却遇到一个不能担事的皇帝。
最终只能缩在自己的小院子中,整日浑浑噩噩。娄柏昀眼看着云驰身上的生机一天强过一天,每天似乎都是风里来火里去的,可偏偏脸上笑意越发的耀眼。
娄柏昀想,也许,他也可以。
所以,他才公当众开口。质问帝后这种事,自然算是大不敬。如果自己被斥责惩罚,他想……自己这辈子注定浑浑噩噩了。
可是没有。
年轻的皇帝甚至颇有兴致的反问他,他希望哪句真哪句伪?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