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锁深重(第3/3页)
不下十股大小势力听闻城主出关已等在府外。互有摩擦的势力间不时言语伤人,各不相让,但终究不敢造次。这时一名老者匆匆到来,“城主有令,今日不见客,请诸位即刻离开。”
下方一阵嘈杂,随后各自散去。
“城主伤势不重但一年之内恐怕无法恢复。”城主心腹谋士所学繁杂唯以医谋两道不凡。
“伤势我倒不甚在意,倒是他伤我之法着实前所未见,以命相搏伤我根基后却不取我性命,其目的……?”
城主久经风雨,镇定下来后开始了思考。
“在下以为如今应隐于幕后静看副城主动向。”
“你是说此事是他授意?”
“未必,或有还其他势力欲打乱城中局势趁机夺权。”
“将如今城中局势说与我听。”
“城主潜心闭关期间副城主代城主之职却丝毫不理城务,任城中势力角逐。如今新生的盘龙帮与三大势力相争,他们没有城主了支持渐遭蚕食,至于新生的小帮会更是无计。还有最近牧族来人欲以物易物,因数量庞大又逢城主出关遂待城主定夺。”
“诸事多纷扰,人实不堪其啊!”城主长叹一声。
“你退下吧。”
谋士低头无声退去心中隐有谋划。
……
牧族世代居于万顷沙海内的大冰川中,常年受神兽庇护。族中以族长与大巫为首。屿城中的牧族人正是大巫之侄商旸领队。
闹市的院落中重伤在身的越无忌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床边站着两人。其中一人开口道“劳烦阁下以冰针封脉殖骨生肌,再以冰髓养剑重铸剑躯。”
另外一人正是牧族商旸,他皮肤黝黑身形健壮怀中却抱着一只白毛黑纹的肥猫,一人一猫两相对比显得不伦不类。
“说得轻松,我不远万里而来不是为了救人救剑的。”
“只要他无恙我有求必应。”
看他这鬼样子只剩一口气了,加上他体内寒气四处乱窜,救活可要费一番功夫了。商旸心下打定主意将来要狠敲一笔。
“你出去吧,族中秘术概不外传。”
“有劳。”说罢人便随着关门声消失了。
一双紧闭的眼,两道狰狞的伤痕,与生俱来的痛苦伴随着的是独一无二的天赋,这一切究竟是上苍的等价交换,还是命运之神的作弄。
看清了伤势,商旸自木匣中取出一小块冰块,再以真力催化成二十八枚冰针,自断骨之处,将冰针一一打入,导引越无忌自身真气。又以内力一一将断骨接续。
越无忌胸骨俱碎五脏皆伤,此时骨肉将死,幸好借冰针寒力才得以快速接续复生。忙碌了三个时辰的商旸长出了一口气,却还是不能休息。他将桌上的断剑拼好又从一个葫芦中倒出三滴精纯冰髓滴在断剑残片上。
只见断剑似有生命般散出万千光点倾刻便将冰髓吸收,却似仍不满足久久不散。商旸无奈又先后倒出了五滴。饱食冰髓,万千冰蜉再度聚形成剑,顿时寒锋慑人,随后锋锐内敛似入沉眠。而越无忌伤势虽无大碍却要再休养百日才能好。
翌日,商旸正趴在桌上酣睡,一人推门而入,伴随推门声商旸慢悠悠地揉开睡眼,一旁的肥猫却依旧沉睡。
来人站在床前查看了一番伤势后,右手翻转现出一颗红色珠子左手则在越无忌胸前划开一道十字。只见那珠子缓缓跳动竟不似死物,跳动时散出的磅礴血气自越无忌后背注入。随着珠子渐渐缩小,越无忌十字伤口处淤血流出,待珠子消失越无忌的脸色明显好转了许多。
商旸看得入神,待治疗完毕开口问道:“这珠子是什么东西?。
“气血之华,纯粹的生命力量。你想要吗?”
“嗯!”
“那就用它作报酬吧。”说着手中又凝出一颗珠子。
此时商旸心里小算盘打得霹哩啪啦响,如果留着这人情就能换到更多资源,如果要了这珠子对族人来说也没什么用。
“还是算了,不过你要记住你这次可欠我一个大人情。”
“自然。”红色的珠子又自手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