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4/4页)
却不同,身负的山庄使命,彼此的相处磨合,生活的柴米油盐,等等,这些初来乍到的千头万绪,让他二人皆无心睡眠。
卫风担忧的还有那个苏梦云,那个他深爱的姑娘,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一路上有没有受苦受委屈?
秋叶最为担心是以后生火的问题,在此之前她可是从未做过饭,还有日常的开支都得精打细算,这些事情她想想就觉着可怕,此刻她特别期望这边的日子能早点结束,这样她就可以早点回到山庄做回侍女。
二人心事重重,皆想着跟对方说些什么,张开嘴后又都觉着无从说起。此时夜深人静,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一开始二人都未曾察觉,可随意听了一会儿后均觉着,一颗浮躁的心竟然慢慢静了下来。二人干脆不去说话,就这样听着彼此的呼吸,很快便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按照齐良给的路线,卫风推着车子去聚粮街拉了七八袋不同品种的面粉回来,秋叶简单归好类后便摆上铺子卖了起来,这生意就算是正式开张了。
忙碌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夜晚来临。秋叶趁着打烊之际,大体合计了一下今天的收获。
合计的结果令卫风大失所望,他忙前忙后辛苦了一整天,结果卖出去的面加起来还不到五斤,心里难免有些气馁。倒是秋叶想得开,毕竟万事开头难,能卖五斤是五斤。
得了秋叶几句宽慰的话,卫风这心里方才舒服一些,正装着铺子上的隔板,突然听得一声:“小伙子,来碗面。”接着便有一黑影从大门窜了进去。
卫风放下隔板便往屋里跑,堵在了厨房的入口处,对着面前一灰衣老叟道:“这位前辈,实在对不住,小铺只卖生面粉,不卖熟面食。”
灰衣老叟非常悠闲地在屋子里转了转,然后在桌旁坐了下来,自己动手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后问道:“你从江湖中来?”
卫风掂量着应道:“晚辈刚来此处不久,与内人在此经营面粉铺子,勉强糊口。”
“藏刀门的事,你可听说了?”
“没有。”
灰衣老叟斜视着他,冷冷道:“回答得如此干脆,莫非你也是来抢书的?”
卫风犹豫了一下,苦笑道:“前辈,瞧您这话说的,完全……没有道理可言!”
灰衣老叟争锋相对道:“往往就是那些看似没有道理的道理,才是最真实的道理。”
“前辈,您想吃碗面,可以没问题,但您也看见了,寒舍这庙实在太小,容不下您这座大佛。”
“这刚说没几句,就开始撵人了。要说你们心里没鬼,鬼才相信呢!”
“晚辈心里是否有鬼,就不劳前辈费心了。”
灰衣老叟又瞅了一眼卫风,道:“藏刀门传位仪式在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你们跑来做生意,这若是让老夫捅了出去,你觉着你能说得清吗?”
卫风一听,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低声道:“前辈,您这可是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不讲道理了!”
灰衣老叟挥了挥衣袖,道:”你就随便找一地儿让我歇着就行,就算让我睡在外面的马棚里我也没二话。”
【备注】
(1)《宝绘堂记》以古论今:此段评语借鉴百度百科,详见百度词条“宝绘堂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