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2/4页)
打手,又有短小快捷的偷漏手,既有肘靠擒拿,又有地趟摔打。
黑衣老叟道:“足下可是为藏刀门而来?”
灰衣老叟道:“阁下也是为藏刀门而来?”
黑衣老叟道:“老朽姓孟名思齐,那李文唐是老朽的妹夫。”
灰衣老叟道:“老夫姓风名四桥,那李一山是老朽的快婿。”
卫风听罢,心想:原来这两人还沾亲带故的。
孟思齐道:“风兄贵庚几何?”
风四桥道:“老夫五十又六。”
孟思齐道:“老朽五十又八。”
风四桥激动万分,拉着孟思齐的手,叫了一声:“孟老兄!”
孟思齐亦兴奋不已,握紧风四桥的手,叫了一声:“风老弟!”
风四桥左手轻抬孟思齐的手臂,右手指向柴房道:“今夜柴房一叙,秉烛而谈,孟兄愿往否?”
孟思齐欢喜之意溢于言表:“求之不得!风老弟,请!”
随后二人便携手钻入了柴房。
此时柴房漆黑一片,卫风见那房门紧闭,里面二人又相谈甚欢,他也不好上前打扰,更恐再生出变故来,就完全不去理会,收拾收拾回屋睡下了。
卫风左想右想,觉着还是得上床睡去。可这刚偷偷摸摸爬上床,就被秋叶在睡梦中一脚踹了下来。
待听见“咣当”一声,秋叶这才惊醒过来,见卫风坐在地上,左手抱着被子,右手撑着腰,立马就明白了,小声斥责道:“谁让你上来的?”
卫风悄声道:“有外人在,不能露馅。”
秋叶听着在理就往里挪了挪,卫风确定她同意后这才起身,将被手里的被子铺到床上,正准备翻身躺上去,却见秋叶躲在角落里,左手捂着鼻子,右手指着他,一脸错愕地问道:“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眼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卫风原本还替她捏了把汗,以为是突发了什么大事,原来是对他身上的味道存有芥蒂,这才放下心来,慢慢躺了下来,道:“白天出汗出的。”
“去,去,去!”秋叶又将他轰下床去,质问道,“这么大臭味,你竟然都不洗?”
卫风跪在床边,欲哭无泪道:“姑奶奶,都折腾一天了,下次再洗好不好?”
秋叶坐直身子,左手叉着腰,右手指着他,非常严肃道:“你洗不洗?你不洗,今晚就别在这屋待!”
“洗,洗,我这就去洗!”卫风站起身,就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
孟、风二人一夜长谈下来,都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彼此间相互关爱无话不谈,就连对屋子的主人也是毕恭毕敬言听计从。
接下来三月兮可就热闹了,几个素不相识的人,机缘巧合地聚在了一起,你们照顾我们饮食起居,我帮你们卖面他帮你们喂马。
如此其乐融融的样子,卫、秋二人一开始还不太适应,以为他二老又在憋着什么坏呢,可没过多久他们便打消了顾虑,反而对二老有种亲人般的感觉。
“风前辈,我家那口子,还没回来吗?”
“嗯,还没呢!”
“风前辈,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种面粉是五钱一斤,不是三钱一斤,这半天下来你都买错三回了,你再这样晚上可就没肉吃了。”
“丫头,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改,一定改!”
“孟前辈,山水画通人性,你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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