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暗夜之约(第2/2页)
道:「今天就让我方某人手中的破山斧来会会你天涯门的无涯剑法!」说完便将斧头往地上一挥,在地上留下深深印痕,足见那斧头十分有份量。「得罪了。」那年轻人告罪一声,趁那汉子手中的斧头还陷在地上,挽起一片剑花,便抢先出手攻击了,就在众人都为那精壮汉子的轻敌大叹可惜之时,那汉子眼中精芒一闪,竟闪过一丝狡计得逞的笑容,双手平推,竟越过了那年轻男子的剑花,正中了他的小腹。
那人突然受此重击,下盘不稳,竟立时跌坐在地,只能口中恶狠狠地道:「竟耍些卑鄙招式,算什么英雄好汉?」,那人也不甘示弱,马上响应道:「你早先欲偷袭于我,又是哪个门派的英雄作风了?」那年轻然子仍不甘心,下场前还恶狠狠地道:「要不是我无涯剑法多式皆须配合天涯剑气使用,不然又怎么轮的到你这家伙来逞威风?」精壮汉子也不以为杵,哈哈一笑道:「天下武功,又不是只有你无涯剑法如此?难道我的破山斧就能发挥出天变之前的威力?下一个是谁要来领教我的破山斧?」
不一会儿,又是一名大汉跃至场中,不过三两下便被打了出去,就这样,精壮汉子连胜四场,不过仍是气力不支,第五场被一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请了下去。场中激战不绝,许久才能出一人入马车之中,大炮看这些人所用的武功,不知是否是内力全失仍生搬硬套的缘故,只有其形而无其神,也看得煞是无聊,在场边就翻起了其他门派的内功心法,不过仍是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突然,周遭人士一阵骚动,连道炮也将目光投至场中。
原来是一佝偻老人,柱着拐杖,一步一步地从人群中走了上台。大炮不解众人反应,便向旁边一人问道:「那老人是什么来头?周遭的人何以如此惊讶?」那人一脸惊讶的看着大炮,说道:「兄弟真是武林人士?连这都不知道,虽然那人我并不清楚他的来历,不过自天变以来,武林中全以年轻人为主,老人年老力衰,已不及当年一成实力,渐渐淡出武林之中,若是有老人行走于江湖之中,不是脑袋发昏,便定是内力高手无疑。而这人名声不显于同道之间,大家才会如此惊讶。」大炮这才明白事情原委,便也随大家对那老人打量起来。
那老人走至场中,见对手是一名年轻的持刀男子,便说道:「老夫江南栖霞山山主,或许许多人早已将我忘了吧!天变以来,内力渐衰,尚余五招之力,若有人是老夫一合之敌,那便算老夫败了吧!」那持刀男子听他一说,才建立起了信心。恭敬的喊了一声:「前辈请赐教。」便抡起了手中的大刀,纵身一跃,以上往下之势击向老者,大炮知道这才是当今武林的顶尖实力,便也聚精会神的观看起来。
只见那老者动也不动,甚至连兵刃也未抽出,只是看着那刀以重若千钧之势落下,就在刀已劈道老者面前时,他才缓缓伸出手来,双指凌空一点,那人也不知怎地,竟从空中直接摔落地面。全场寂静无声,竟没有一人敢上场挑战,一段时间后,他看无人挑战,便就自行选了辆马车入内。大炮扪心自问,虽然自己有把握能撑下一招,不过也无法做出那么举重若轻的一击。震惊慢慢地从众人心中化去,切磋场中又热闹了起来。
大炮虽有把握连胜五场,不过也担心拥有内力的事实会被场中高手看破,况且那些武林秘籍早被各派研究透彻,要是真能练出内力,想必这大会也不用举行了,只要让那练出内力的门派一统江湖便是,所以他倒也没有争抢的念头,只是在一旁研究着手中的秘笈。
很快的,一天的时间匆匆落幕,最后,包含那栖霞山主在内,共有九人成功入了藏书的马车,但却无任何一人能够悟出内力的秘密,大炮和冰凝儿便混在众人之中离去了。离开之前,大炮却感受到从那一群武林耆老之中,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目光,那样的目光,是那么锐利的让人心寒,如堕冰窖之中。
这个感觉,一直深深存在在大炮心中,一直到晚上在冰家和冰问德及凝儿用餐的时候仍无法平复,就连冰凝儿向冰问德说起今天在观书大会的种种之时,仍有一种格格不入之感。
「你怎么了?好像跟平时大不相同,难道是万骨枯荣余毒未消?」冰凝儿见他神色不对,关切地问道,大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要冰凝儿放心,冰凝儿见他不愿多谈,也不便细问,只是说道:「要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冰家虽然已经式微,但底蕴仍在,记住,我永远会是你的坚强后盾。」
大炮再三强调自己没事,好不容易才哄得冰凝儿乖乖回去睡觉,一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初春的冷风吹的他有些发寒,房间的窗不知何时被人打开,让冷风得以灌入,最让大炮惊讶的是,他的长头旁竟被人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子时三刻,城下一聚。」
寥寥数字,却透着一股苍厉阴狠的味道,彷佛在大炮面前的,不是一张字条,而是一片尸山血海。下面署的名,正是那早应被击败的,大名鼎鼎的血魔宗宗主无枷。大炮思前想后,对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此处,那便定能在无声无息之中取了德叔或是凝儿的性命,于是,他毅然决然的决定了:对方此举,容不得他拒绝,城下一聚,单刀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