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变化(第2/2页)
富德听到这个消息后的第一反应。
紧接着第二反应则是这把稳了。
法兰西落魄到派一个小女孩出战,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甚至于那天晚上贝德富德难得睡了个好觉,梦到了他那英明神武的哥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汹涌澎湃的年代。
随即又梦见了伦敦,梦中他带着无可辩驳的功劳,如同他哥哥那般带着自己的侄子,把那群只会在暗地里搞阴谋的家伙杀得一干二净,亲手将侄儿头上那顶快要滑落的王冠扶正。
可惜,那个女孩就像是魔鬼一般,用出了某种巫术,接连攻下数座堡垒,现在嘤军已经完全丧失了对卢瓦尔河的控制,当初的包围圈计划可以说是名存实亡。
但他也不能回去啊!难道真的要带着这个污点回去吗,那他贝德富德说的话还有什么可信度?
“公爵,奥尔良又来信了。”
“嗯,你……奥尔良?”贝德富德下意识地要接过信,听清是奥尔良的信后,不耐烦地一挥手,“给我拿去烧了,那个女表子可是个巫女,你不知道吗?”
信使闻言虎躯一颤,顿时感觉手上轻飘飘的信封一下子变得有若千钧。
信上是不是有什么巫术,我是不是要死了?
贝德富德见到这个信使还傻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心头火起,张口就要训斥他一顿,抬手的时候摸到了桌上那份伦敦的来信。
“那个,拿过来我看看。”
“什么?”还在发呆的信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拿过来我看看!”贝德富德恼羞成怒地大吼道。
“是是是!”信使连忙将信小心地递到贝德富德伸出的手中,看着公爵的手真的碰到了那封信,信使的心中居然萌生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要是出事的话,以公爵的能力,肯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吧?信使带着这种不可言说的心情,退出了营帐。
“女表子!!”
信使还没走出几步,一声厉喝便直扑他的后脑勺,随即传出去好远。
“马克,又是奥尔良那边的信吧?”相熟的士兵听见熟悉的骂声后,笑嘻嘻地找上了信使。
信使马克笑着点了点头,很自然地抬手要去拍这位士兵的肩膀,却被士兵灵巧地躲过了。
“你别碰我啊!”后跳一大步后,前来打探的士兵心有戚戚地叫道,“你可是碰了巫女的信件,在没有用圣水洗礼前,不要和我有任何身体接触啊!”
“喂,不要这么紧张嘛,瞧你那幅胆小的样子。”马克听完心里沉甸甸的,可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嘲讽这个士兵的胆小。
“随你怎么想吧,反正我是怕了,每次巫女送来的信,公爵也都是烧得一干二净。
你也别忘了,穆林爵士的死装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士兵也不恼,风轻云淡地提醒马克先前送回来的穆林将军的“尸体”是怎么样的。
马克想起公爵先前的话,忽然感觉自己的双手有些发麻,内心的惊恐终于突破了心防,嘴唇发抖地说道:“不,不和你聊了,我想起今天还没做弥撒呢,再见!”
“喔?那你可要抓紧啊!上帝它老人家在这方面可是很小心眼的呢。”士兵冲着马克离去的背影大声笑道。
————————————————————————————————
感谢俺、世界因为虚伪所以美好、小嘎子、古藤o老树、冯·帕拉塞尔苏斯、贞厨不洗、艾萨克克拉酋、黎明里的尘埃、汜夕菌、神话(就是打不出来( ̄ω ̄;))凤凰的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