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钱氏覆灭(第2/2页)
要多吃点菜。”
“好吧……”
酒楼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方清海四下看了看,领着方清笑在大厅一角坐下,几个护卫三三两两的坐在两人周围,毫不引人注意。
酒楼的饭菜做的很不错,方清笑一边吃,一边四下打量。这家酒楼是他故意挑的,只为了听一听苍炎城的百姓对钱家的看法。这一上午,他看似东游西逛,实则是在探听消息,好出手办事,谁知各家都忙着做生意,没空理会钱老爷家是不是死了人,没办法,方清笑只能到酒楼这里来了。
果然,吃饭的地方就是好探听消息。
离兄弟俩不远的一桌,就正在说钱家的事。
“要我说,夜城方氏也太嚣张了,竟敢在钱爷出殡的日子去砸场子。”
“嗨,还不是钱爷做事欠了妥当。”
“怎么回事?说说。”
“我听说啊,方家大少爷把钱爷算计方氏的事说的一清二楚,桩桩件件有据可查,钱夫人当场没话说了。”
“钱爷真敢?”
“要我说,就是钱闹的,要不是为了那白花花的银子,谁敢去惹夜城方氏?”
“好了好了,各位,钱爷都死了,咱们还是留几分口德吧。”
“老陈你就是小心,行了行了,不说死人了。咱们呀,说说活人。”
“活人有啥好说的?”
“瞧瞧,活人怎么就没得说啦?”那人压低声音,贼兮兮地道,“钱夫人啊!”
哎呦,有门儿。那边几人说的开心,方清笑也把耳朵竖起来了。
“哎,我听说,钱夫人和钱府大管家有一腿,你们听说过没?”
“不可能吧,钱夫人都多大岁数了?”
“多大岁数?你也是见过的,你觉得,钱夫人是多大岁数?”
“三十来岁?”
“告诉你们吧,我婆娘在钱府帮厨,她告诉我,钱夫人不多不少正四十,可你们谁觉得她像四十的?我婆娘可说了,钱夫人保养的极好,你们觉得,大管家和钱夫人,有没有,嗯?”那人直说得眉飞色舞,活像是他见过钱夫人滑嫩的肌肤一样。
几个汉子都怪笑起来。他们是普通人,豪门贵妇的私生活对他们而言那是相当有吸引力,说说荤话也是再寻常不过了。若是钱笑通还活着,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个,不过人走茶凉不是?
下面的话,方清笑没听见,实在是方清海觉得这些话有碍视听,喊来小二到二楼要了个包厢,拎着方清笑就去了二楼。
不过对方清笑而言,已经听够了。
借着方清岳与钱家交接商路铺子的机会,方清笑借口没玩够,足足在苍炎城又停留了十三天。
在第十天,一个消息席卷了苍炎城的大街小巷。
钱府当家夫人与大管家钱骁私通,被族长当场发现,钱骁当场被怒气冲天的族长下令杖毙,钱夫人则因为诞有一子,被族长用一条白绫挂上了房梁,钱夫人名下的商铺被族长分给了族中拥护自己的子侄。其子钱云晓被过继给钱笑通的堂兄;其女钱懞被许给了距离苍炎城三百里的曹州知州王大可做妾,当日就被王家人带走了。至于钱笑通的四个妾室,被族长直接分给了钱氏族人,下人也被发卖。一时间,往日声名显赫的钱府人去楼空。
第十四天,方氏兄弟启程回乡。马车上,方清笑独自一人窝着,指尖把玩着一个小巧的瓶子,老风在车窗外敲了敲,递给他一盒点心。方清笑不着痕迹地把瓶子放在他手里道:“扔了。”
离开苍炎城不久,赵峰传来消息:钱云晓因哀痛双亲,茶饭不思得了重病,没救过来。远嫁曹州的钱懞,在途中得知兄长亡故后,大哭一场,投水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