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各怀心思(第2/2页)
的功劳自然是不小,身边跟着的人也是出了力的,应该有个说法!”方谨鱼突然插话。
“二叔说的是,有容已经办好了。有容,跟二叔说说。”方清岳道。
“大哥已经吩咐我将这次随行的护卫名单给了桥叔。”方清海欠身道,“这次大家跟着我们三人出去出了不少力,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马贼袭击,不少兄弟为了保护我等受了重伤,理当重赏。还有,殉职兄弟除了抚恤银子,家小也应有笔银子养家糊口,以后的生活也应适当给予照料。”
“二侄子,你想得很是周到嘛!”方谨鱼挑眉看向方清海,其余几人也诧异地看向方清海,这小子一向对这些事不关心,怎么这次倒如此上心?
方清海继续说:“还有一事想向父亲及二位长老禀告。”
大长老波澜不惊,三长老则抬抬眼皮道:“何事?”
方清海站起身行了一礼:“此次沙漠遇险,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事先谋划,欲取我兄弟三人性命!”
“这话说得好没来由,沙漠里的马贼天天劫人,如何谈得上提前谋划?有容,你莫不是读书读多了,没见过打打杀杀,被吓着了吧?”胡氏轻轻捻着一片蜜瓜,满脸不信。
“砰!”大长老将手中酒杯猛地顿到桌上,“二夫人,慎言!”
三长老面露不屑,虽然大夫人和二夫人都是出自小户人家,但二夫人比起大夫人来,差得可真不是一点半点。
“二婶母,二哥可没被吓着!”方清笑挥舞着手中的点心大声道,“二哥可厉害了,二哥杀了好几个马贼呢!”
“杀了好几个马贼?”胡氏来不及看大长老严厉的目光,以手掩口小声惊呼,“三哥儿,你莫不是看花眼了?”
“二婶母!”方清岳冷声道,“有容虽说平日以读书为业,但他到底是方氏子孙,持剑守护家人还是做得到的!”
胡氏脸色一沉,还想多说什么,却被方谨鱼拦了下来。方谨鱼轻咳一声笑道:“提前谋划,可有证据?”
“那是自然。”方清岳看向方谨怀,只见方谨怀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他才开口道:“跟随我们一起行动的护卫副统领阿七就是内奸,他与马贼相互勾结,将我兄弟的行踪泄露,如非其余护卫拼死相护,只怕这次我兄弟三人就回不来了。”
大长老看向方谨怀:“竟有此事?那护卫阿七何在?”
方谨怀敛衣正坐:“此事不虚,我已命人将那护卫阿七拿下,那人已招认了。”
“哦?若老夫所记不差,那护卫阿七入府已有些年头,平日里照顾三哥儿也是尽心尽力,如何就生了这种背主心思?三哥儿,你可察觉他有什么异样么?”三长老看向方清笑。
方清笑小声道:“我并未察觉……”
“三爷爷,三儿年纪幼小,如何就能察觉出阿七的异样,就是我和有容,也是刚才才知道他是内奸。”方清岳为方清笑开脱,接着他又道,“至于为何背主,那阿七招供说他在外欠了大笔赌债,被债主逼迫,情急之下将主意打到了我兄弟头上。这个桥叔已经查明,他的确是欠了数万两银子的赌债。”
“荒唐!”三长老大怒,“我方氏护卫管理何等严格,他怎会轻易欠下如此巨额赌债?我看是被人算计了!”
“三爷爷说的是!”方清笑“腾”地站起,大声道:“阿七一向很好,如果不是,如果不是被人逼着,我不相信他想杀我!”
“你这孩子,如何知道人心险恶!”大长老叹了口气,“那人现在何处?”
“伯父,那人招认之后便自尽了。”方谨怀轻叹。
“自尽了?那想必是无颜面对主人了。”方谨鱼道,“着实便宜他了。”
三长老冷笑一声:“哼,以为死了就完事了?”他看向方谨怀,“族长,不若将此事交给老夫,老夫定查他个水落石出,看是哪个龟孙子竟敢算计我方氏的长子嫡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