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都是狐狸投的胎(第1/2页)
自从接到汪风碧送来的东西,汪景源就觉得牙更疼了。汪风碧传过来的意思很明白,总堂派人过来靖州这边了,还是那个看上去斯斯文文但是疯起来吓死人的汪风孝。汪风碧不清楚,他心里明镜儿似得,这疯子绝对是来见沈林青的。
看样子,得抽空去照顾一下沈老板的生意了。汪景源一边嘟囔,一边给自己倒了一壶酒。你还别说,这晓春堂还真是好喝。
沈林青最近卖菜卖的有点郁闷。
生意不好做啊,甭管是明面上的,还是见不得人的。
自从汪风中到玄武堂任职,沈林青就很郁闷。这位爷的确算得上兢兢业业,但他太不把方家放在眼里了。人家方家现在是混的不怎么地,但恐怕除了那位死去的三少爷,就再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了,更何况人家还与盐城林家结成了姻亲。说句不中听的,在北方,他们汪家只能向耗子学习,躲着呗。
问题就是,汪风中不想学耗子,只想做猫。所以他针对方家安排了不少动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如今这位爷是不是活着还两说呢。一想到这,沈林青就觉得肚子上被方谨严捅过的伤疤一阵阵作痛。要不是汪风碧早就将汪景源的来龙去脉调查的一清二楚汇报给了总堂,他只想一把刀捅了这位坏事的小少爷。
如今接到总堂来信,说是汪风孝亲自过来,沈林青觉得,也许这位靠点谱,前提是不发疯。
盛元八年十一月十二,顶着漫天白雪,汪风孝带着五名随从进了靖州。
靖州城依山傍水,城外除了姜山,还有条秦水河,河水蜿蜒着从靖州城边流过,如今已经进了十一月,河水早就结了冰,天寒地冻的时节,通往城外的路上几乎看不见行人,两个守城的军士把手缩在袖子里,心中暗骂这老天爷怎么还不黑天,自己好关城门赶紧回家。好不容易挨到天黑,两个军士正准备关城门,却见远远地有个人推着车一辆独轮车急匆匆向着城门赶过来。
年轻军士远远看见那人穿着件破皮袄,知道是个泥腿子,哼了一声就要关城门。年长军士道:“大冷天的,他急匆匆赶来说不定有什么要紧事,不要给人找麻烦了。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年轻军士啐了一口道:“真是不长眼,早干什么去了,这个时候才来。”
两人说话间,那人已经上了桥头,他一边努力稳着独轮车一边大喊:“军爷,军爷,莫要关门啊,等等小人。”
等到了近前,两名军士才发现这人虽穿着破衣烂衫,年纪却不算大,满脸土灰,一双眸子却清人,年轻人紧赶两步推车进了城门,从独轮车上拎下一小坛酒对两名军士道:“自家酿的梅子酒,不值什么钱,两位军爷喝了暖暖身子,这大冷天的守城门可是个辛苦活计啊。”
年轻军士接过酒打开一闻:“味道不错啊。”说着就喜滋滋地灌了一大口。
年长军士见年轻人的独轮车里装满了冬葵,还有几棵白菘,知道这是个卖菜的汉子,道了声“大冷天的捣鼓菜也不容易,快些回家吧”,就和年轻军士一道给城门落锁了。
年轻人道了声谢就推着车子进了城,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看着年轻人急急忙忙的样子,年长军士摇头微笑:瞧这着急的,准是家里有小媳妇等着呢。
很可惜,这位家里还真没有媳妇等着,只有个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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