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第4/5页)
容貌,哎呀,我的另一半也酥了,哎,你不会是给小爷下了什么迷药吧,我这心慌气短,今日怕是走不出你这店了。快,快给本公子收拾住处,小爷要在这治这心慌之症。”说着话抬起手就去拉李香琴。李香琴右臂微转,手腕一抖,已甩开那少年的手,退后一步,道:“光天化日,你调戏民女,这襄平城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少年桀桀怪笑,折扇轻摇言道:“王法,什么事王法,告诉你小爷就是王法。陆谦,告诉她小爷是谁!”
中年人陆谦冷笑一声,道:“我们家公子便是辽东司马之独子,高世德是也,小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跟着我们公子爷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识相的现在就跟我们公子爷锦裘合账,洞房花烛,若不然,现在就砸了你的破店,寻条罪名,把你投入校坊司,到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话,身后的十余名家奴恶仆哗啦啦的冲上来,将李香琴围在当中。
“辽东司马独子高世德,我看你是辽东第一大犊子吧。”李汉卿伴着话音,气定神闲的从二楼走下来,一伸手推开二个恶仆,把李香琴拉倒自己身后。接着说道:“想泡妞,就要学本事,要凭着自己的能耐来泡,这样泡的妞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最恨你们这帮官二代,仗着家里势力就跟这欺男霸女,巧取豪夺,你们简直糟蹋了泡妞两个字,玷污了泡妞这门艺术。你个小兔崽子还想泡老子的女人,老子今天就教教你重新做人。”
高世德听完李汉卿说完,气的脸色煞白,手指哆嗦的指着李汉卿骂道:“你他妈是谁,在这装什么,上,打死这个狗日的。”这帮家奴不等主子话音落地,轮棍使棒便向李汉卿打去。李汉卿哈哈大笑,喝道:“你们想打架?”双脚一分,左臂在前,右臂在后,一个直拳已砸在最前面那名恶仆面门之上,又是一记勾拳打在后一名恶仆的肋部,接着又一记鞭腿踢倒一名恶仆,指东打西,顷刻间已把十余名家奴打倒在地。那些恶仆平素只靠逞凶使狠,欺压良善,哪有真实本领,饶是李汉卿没用丝毫内力也已把那些家奴打的在地上连滚带爬,哭爹喊娘。
陆谦看见李汉卿出手也没觉得如何高明,只不过是快速、直接、攻敌之要害,不过是高明的打架手段而已,跟自己苦练二十年的武功比起来简直不值一哂,看来今天自己又能在小公子面前露脸了,高司马对这位小公子简直宠到没边,如果把他伺候好了,那自己升官发财指日可待,什么道德廉耻哪有锦绣前程重要。想到这里,脚下一晃,以指做剑,一招“凤点头”向李汉卿右肋下点去。李汉卿右手臂一圈,画个半圆,连消再打,右手中指疾如闪电般点在陆谦手上。陆谦脸色顿变,只感觉整条经脉都被震的发麻,而且这一指传过来的力道及其诡异,真气更有数种变化,高手,绝对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陆谦收起轻视之心,轻喝一声,手中一紧,已使出压箱底的三十六路落雁剑法。李汉卿身形闪动,好整以暇,口中兀自说道:“哎哟,剑法不错啊。还差一点,再快一点。”陆谦一路剑法堪堪使完,李汉卿又是一指点出,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重重点在陆谦右手虎口之上,陆谦经脉剧震,右臂再也抬不起来。接着飞起一脚正踢在陆谦屁股上,将陆谦踢出酒店,哈哈大笑道:“小琴儿,这就是屁股向后,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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