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嗜杀亦或者嗜酒 下(第2/3页)
他从身前的桌上端起一盏玛瑙点缀青铜的华贵酒杯,执于身前,言随酒出。
“今日诸多英雄名士再次,刘泰为此次宴席的莽撞自罚一杯,此事是完全由刘泰构想,父皇还未点头,泰就已经逾矩而行,实在是有碍儒者的身份,希望诸位莫要怪罪。”
知道刘泰想要敬酒,众人都纷纷拿起酒杯,但是没曾想刘泰竟是自责了如此之多的话语,更重要的是众人似乎也听出了一些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比如……这场宴席似乎就是刘泰提出组织的,有些胆子大的人不禁瞟了一眼老楚王的方向,,突然发现身材雄武的老楚王缓缓起身,他们瞬间就屏住了呼吸,所有人没有一个敢让自己的屁股呆在坐席之上,匆忙起身之下有人甚至将酒杯碰洒掉。
众人望去,尤其是楚王身边的人,看到那位匆忙起身却碰到了酒盏的糊涂蛋,心中暗道不妙,楚王对城中的其他富商其实不怎么严苛,最多是口头的警告,但是对于自己人来说,用血流成河来形容曾经发生的种种事件似乎很是恰当,楚王最烦的就是在他要发话的时候有人要打断他。
那人扑通跪倒在地上,他是楚王底下一位很是有地位的门客,但是主要因为他年轻,他那样有能力又没有履历的新人从来都是他们排挤的对象,这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起来,他穿了一件浅色的襦袍,似乎就是一位腹中有经纶的儒生,这样的人向来都是很软弱很是没有战斗力的。
众人不敢抬头看去,更不敢再看楚王一样,宴席之中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然而突然有一个相当年轻的嗓音传出,方向则是在大宴的上宾方向,这让所有人心中更是一惊。
老楚王眉宇一挑,就迅速的回归原位,谁也看不出他那皱纹密布的国字脸上究竟是什么一个意思,他手中的酒杯轻轻矮了一些,似乎将嘴边的话语受了回去,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黑袍帅气的年轻男子。
李重霄笑了笑,手中端着酒盏,毫不见紧张的说道:“这位仁兄莫不是知道了我要来参宴,想要给我留下一些深刻的印象吧……哈哈哈不必如此行此大礼,儒者跪父母,顶天立地,起身便是。”
李重霄一番连珠炮的一样的解场话,让那名年龄大不了李重霄多少的儒者愣了一瞬,但只是一瞬,他知道宴席最上方坐着的是大人物,估计就是这次宴席老楚王宴请的对象,他反应迅速,立刻从地上滚起来,抖了抖身下的污秽,那是从酒桌上沾染到的葡萄酿,颜色有些深,看的很是明显。
他冲着对方恭敬的一拱手,口中立刻回到:“小人可不敢与日月同辉,若是真的能让您稍有些印象,那一定是韩友珺的荣幸。”
看到他这样李重霄嘴角的笑稍微扩大一些,同样也行了一个儒士之礼,标准的动作让众人眼前一亮,尤其是此时正在席位上方撑酒不作言的刘泰淡淡的笑了一下。
李重霄继续答道:“儒者自是治国之本,我们一群只是略读史书的糙汉可当不起儒者如此大败,韩友珺,我记住你了。”
这一段的解场是相当的凶险,但是又相当的巧妙,最重要的是李重霄这一个主宾中的主宾一直在奉承对方儒者的身份,这明显是在拉近两者的距离,他可能不知道这名年轻儒者接下来将面对的处罚,但是越是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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