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章 幽洞拜师(第2/3页)
终于开口说话,喟然道:“此事说来惭愧,须从逍遥门掌门沈太白那说起。”
杨君道:“师父不妨与弟子说说,也好同令爱请安。”
萧宽忽笑道:“是了,你小子拜我为师实是捡了个大大的便宜。你瞧,如今为师孙女与你已一般大小,你却与我孩儿同辈,岂不是比我孙女大了一辈?世上这关系可玄乎的紧哩。”
杨君也自笑道:“话虽如此,弟子还当与她们以礼相待。听师傅说来,毕竟令爱年纪与我妈妈相仿,唤她一声伯母也不为过。”
萧宽道:“你小子着实不错,倒免了为师恐这一套神功传与小人的深虑。”他闭目深吸了口气,续道:“当年为师与沈太白乃是至交好友,常自一起饮酒比武。那日他书信与我,说自行创了套剑法,足可对付为师的上阳神功。为师心中替他高兴,嘴上却总是不服,于是与他约定了时日,要瞧瞧孰赢孰输。到了约定的日子,我们先去畅饮了一番,再选了清幽的山间。我不信他便能创得了那般厉害的剑法,要知武林中人若要自创神功,若非花上数十年光阴,或生具慧根者,那简直犹如海底捞针,即便是要在已有的招式中修改一番,那也比登天还难。为师这上阳神功也不知是哪位师祖所创,如今传到我手中,再到你手中,个中缘分,不可言喻。”
杨君叹道:“天地之大,渺渺茫茫,原本不相识的人,能够相聚相识,实是莫大的缘分。”
萧宽道:“你年纪虽小,感触却比寻常人等要深得多,日后定能将上阳掌发挥到淋漓尽致。”
杨君问道:“却不知师父与沈前辈比试如何?”
萧宽顿了顿,道:“为师与他相约山间,他以竹代剑,神情甚是可傲,我笑道:‘沈兄如此神通,自创剑法,却不知叫个什么名儿?’沈太白便道:‘我这套剑法唤为太阴剑法,共有六六三十六路,你可要当心啦’。我听了名字,不禁有气,心想我这套掌法叫做上阳掌,他便取个太阴剑,岂不是存心与我作对?又想我两乃是十数年至交好友,莫非我什么地方不小心犯了他,便寻此法来治我?于是问道:‘沈兄何故取名太阴剑法?莫不是存心消遣老弟?’沈太白笑道:‘萧贤弟说哪里话?我自来视你同手足无异,又怎会消遣贤弟?我这套剑法乃是那日在黄河边上,见河水奔流不止,浪涛滔滔不绝,气势之磅礴,实是生平难逢。心中感慨,于是在河边一坐两月有余,便悟出这套太阴剑法,其气势正如浪涛一般恢弘磅礴,打法又似河水般延绵不绝,端的是刚柔并济。因此要与贤弟比划比划,何来消遣云云?’”
杨君点头道:“这位沈前辈果然是位武学奇才,眼观河水,便能独创剑招,厉害之极。”
萧宽笑道:“这个自然不消你说,且不看这太阴剑法如何厉害,便是他逍遥门的青灵神剑,那也是在武林中颇享盛名的,足可与混元派的混元飞剑并肩上下。”
杨君“噫”了一声,道:“混元派?可是那昆仑山万无影万前辈的教派?”
萧宽奇道:“我瞧你文质彬彬,不似江湖上人,怎地却识得万无影?此人身在昆仑,极少现身中原,除非武林中有要事相商,莫非你父母与他有交情,却不知是何人?”
杨君忙道:“弟子父母都是布衣百姓,能与万前辈有什么交情?弟子也是幸运之至,那日碰巧遇上而已。听师父说来,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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