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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章 往事前尘(第2/4页)

    胸口。”

    杨君忽“啊”地一声惊呼,急道:“你……师父怎会行此小人之径?一掌击在胸口,沈前辈哪里还有命在?”他生性善良,虽不憎恨,却实在讨厌那些阴险狡诈之人。这时听萧宽言罢,不免心中急切,一时忘了萧宽先前曾说沈太白尚在闭关调伤中,只道他已一掌将沈太白打死,是以言语中略带不敬。

    萧宽听他言语不敬,知他乃是性情中人,一时心急所致,因此也不以为忤,道:“你且听为师说完。”顿了顿,又道:“我一掌拍出,见他倒在地上,吐了好大一口鲜血,竟丝毫动弹不得。我与他本是至交,此时见了这等情景,冷汗立时便吓了出来,心中悔意登生,忙将他扶起来,替他运功疗治。不一会儿,他才悠悠醒转,我知他内脏已受了重伤,心中愧疚,不知要说些什么好。他缓了缓气,笑道:‘萧……贤弟,你适才打……打我一掌,这掌可有什么不同?’原本我也没多想什么,他这么一提,倒想起适才那一掌的威力竟是非同小可,道:‘沈兄,你……你还好罢?’他道:‘死不了。我倒要恭喜贤弟,终于悟得神功之奥妙所在。’我听得糊里糊涂,怎地随手一掌拍出,威力竟比平日要大了许多?问道:‘沈兄此话怎讲?’他道:‘你那上阳掌乃是纯阳之力,但总是冲不破最后一层,为兄苦思几月,心想如若碰上至阴的功夫,终究要拼个你死我活。但若是阴阳结合,岂不是互相补替,攻守兼备?于是我依照河水,自行创了这套太阴剑法。须知练功便犹如建造房屋一般,最忌急功取巧,到头来不仅根基不稳,反而前功尽弃,更甚者有走火入魔。因此,我先不同你说我们此番比武的用意,是要你心平气和,我又要你一直同我比试,自然是熟能生巧之故。打到后来,你想要赢我,不知不觉中,你自然而然地便要使法子来防守,又要使至阳之掌来对敌,如此一守一攻,阴阳互补,便将上阳掌发挥到了极致。’”

    萧宽讲到此处,不觉间已泪浸双目,回思当日情景,此情此义,当真无以为报。杨君虽识不得沈太白,但听到如此大义,也不免眼眶为之一红,道:“这位沈前辈果然是位至性之人,此事倒也全非师父之过。”

    萧宽道:“是了,他怕我急功取巧,因此才出此计策。后来我将他送回青云山,因内伤过重,便闭关疗伤,若非十载之功,是绝不会出来了。为师愧疚伤心之余,只想寻个安静的所在死了才好。那日含泪痛饮,醉醺醺地在林中狂奔,一不小心便落到这洞中,索性便在这洞中安居,不过问外间琐事。我正愁于没人接我衣钵之际,岂知黑崖老叟那厮也闯了进来,我见他糊里糊涂地要寻他孙儿,便知当年因他爱子木飞之死而疯癫成疾。为师便依照先师当年之法,设了那盘残局,同黑崖老叟道:‘木兄,我有法子能寻到你孙儿,却要看你能不能做到了?’他听了这话,激动异常,叫道:‘你说,你说来就是了。’我知他神智失常,便胡乱捏造一番,道:‘这盘残局乃是当年令子所布,当今之世,唯有令孙才能解得了这盘残局,你若肯出去寻人来破了这局,岂不是便找到孙儿了?’他半信半疑道:‘果然如此?’我道:‘木兄本领高强,兄弟岂敢骗之?’于是他高高兴兴地出去寻人,倘若那人解不开这棋局,他便将那人打死,出去再寻。”

    杨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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