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北镇抚司 中(第1/3页)
朱雀长街上,蒲松龄将方才与钱芳争锋相对一事娓娓道来,听得谢婴宁目瞪口呆,想不到两人瞬息交锋居然如此精彩。需知钱芳在世人眼中宛若地府阎罗一般,手上性命无数,蒲松龄胆敢与他如此对峙且不落下风,足以令人侧目。
当听到钱芳最终居然言道蒲松龄嫌疑尽去的时候,谢婴宁黛眉微皱,缓缓道:“钱芳此人号称索命阎罗,人到了他手中就没有不认罪的,能够从他手中活着离开的恐怕不过双手之数。但他今日反而亲自洗去了你的嫌疑,哪怕北镇抚司行事再刚烈霸道,翌日他也不会扯下脸面来拿你,这是为何?”
蒲松龄若有所思,道:“换一个地方说话。”
……
子时一刻,两人来到了长乐坊处,傍晚一场大火已经将此地烧得只剩断垣残壁。有几个六扇门捕头把守此处,见到谢婴宁二人行来都是微微行礼。
谢婴宁挥手示意余人退下,与蒲松龄走到了长乐坊大堂的位置,方轻声道:“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蒲松龄看着谢婴宁,似乎有几分迟疑,良久方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抛给谢婴宁,道:“方才幸得钱芳不循惯例,否则我此刻多半是出不来的。”
谢婴宁疑惑的接过荷包,打开后看了一眼之后却神色猛变,道:“官银?你为何有此物?此物若是落到钱芳手里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蒲松龄轻声道:“此物是下午我从在纪府祠堂寻得的,我还来不及告知你,后面就发生一系列变故……而我若所料无差的话,这官银应该是数月前扬州府被劫的那批官银。”
“北镇抚司不可能对区区青楼命案有兴趣,钱芳之所以出手八成是为了官银失窃一案。在衙门内他虽然对我百般试探,但我却看出他对命案毫不关心,似乎在确认我不知官银一事后,就准备将我送走。”
谢婴宁轻声道:“当日官银失窃一案闹出了巨大的风波,我六扇门接手不过旬日,此案所有卷宗与有关嫌犯都移交北镇抚司了,对于此案后续我也不了解,现在看来此案应该还未破,难怪钱芳如此头疼。但官银失窃一案与青楼命案能有什么关系?”
蒲松龄缓缓道:“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猜测这官银无非是桑三娘或纪欣儿带去的,至于她们手中为何有官银,为何要带去我就不知道了。”
“桑三娘在秦淮河多年,理应不会与这样的事情搭上线,至于纪欣儿……除非这官银来自王长峰处……”
“或许应该遣人去查探一下王长峰的家乡,或者会有意外所得,若王长峰是扬州人氏,那官银失窃一案恐与他有千丝万缕的关联。”蒲松龄皱着眉开口道,“线索太少,你我知道的事情也太少,若钱芳肯让我看看卷宗或许能看出这两案到底有什么具体的牵连,但是现在是不行了……”
“不,未必就没有线索了,长乐坊虽然已经被烧毁,但是还有另外一处……”蒲松龄喃喃开口。
随后两人视线对碰,几乎同时道:“纪府!”
……
楠木巷深处,纪府的院门微微敞开,两盏破旧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发出奇异的声响。阴恻恻的院落之中似乎有轻轻的抽泣声和呜咽声传出,令人毛骨悚然。
谢婴宁与蒲松龄二人站在院落前都是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谢婴宁在夜风中瑟瑟发抖,轻声道:“蒲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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