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华。软饭硬吃曹大华。</p>

    他早该想到的。</p>

    就像章老师刚才说的，他习惯用幻境反照现实。</p>

    他第一次在幻境中杀死一行时，曹大华的反应就很奇怪。</p>

    一行躺在地上伸手向曹大华求救，曹大华却干站着，动都不动，那份淡漠和疏离好像看到一条没有主人的死狗躺在路边。</p>

    虽然是幻境中的曹大华，但也是他参照了现实中的原型捏的。</p>

    曹大华对一行的态度很早就出了问题。</p>

    大号废液桶也是曹大华特意打电话给厂家订制的。</p>

    还有他拿走的乙醚，说是去洗地板。</p>

    上次在废液室吃西瓜，他一边吃一边咳嗽，问他怎么了，他说做实验被酸气呛到了。</p>

    曹大华自从那次蒸馏乙醚着火，被列入实验室黑名单，再没单独做过实验，挺多称一下样品，清理一下台面，怎么可能会被酸气呛到？</p>

    还有吃西瓜聊天时，他一直盯着那个大号废液桶看。</p>

    贾则轩在幻境中重现当时的每个细节，最后停在曹大华捧着的那个西瓜上。</p>

    他觉得自己快要接近真相了。</p>

    西瓜、曹大华请他吃西瓜，为什么要请他吃西瓜？</p>

    因为借了他的车。</p>

    为什么自己有宝马，还要借他的破车？</p>

    因为嫌老板看人开价，卖他西瓜卖贵了。所以想借辆破车，杀杀价。</p>

    曹大华是这么说的。</p>

    可他真是这么想的吗？</p>

    贾则轩在幻境中让时间倒流，回到吃西瓜之前，曹大华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停！</p>

    那是一张罚单。</p>

    曹大华递给他，说：“车窗上多了张罚单。不过你放心，罚单的钱我出。”</p>

    罚单、罚单！</p>

    贾则轩退出幻境，在家里翻找起来，餐桌、客厅、卧室、地板都找了一遍，却没找到。</p>

    他只记得自己顺手揣兜里，也没理会。</p>

    那罚单一定还在！</p>

    他又跑更衣室里，把所有衣服裤子都抓出来，一个个掏兜。</p>

    还是没有！</p>

    不可能，一定还在兜里。</p>

    他沉入幻境，抱着脑袋，盘坐在地上，努力回想罚单上的每个字。</p>

    一定可以的。</p>

    现在的自己比以前更强大了，我在幻境中杀过人，杀到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杀了人。回忆一张罚单的内容算什么？</p>

    可他还是失败了。</p>

    幻境中的罚单一片模糊，只有曹大华递出罚单时的眼神烙在他心里，忘也忘不掉。</p>

    他呆坐了会儿，手机响了。</p>

    贾则轩吓了一跳，没去接，铃声断了，隔几秒又响起。</p>

    他拿起手机，见是毛不不的号码才松了口气，接起来。</p>

    毛不不：“你好点没？”</p>

    贾则轩：“嗯，好点了。”</p>

    毛不不：“真的？你公司的人说你晕倒了，没事吧？我下班了去看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