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拿了四包血便从血库出来了。

    我摘下面罩，问他，“你多大了？”

    他说，“不记得了。”

    我说，“每个人都有生日，你怎么不记得了？”

    “我是孤儿。”他眼睛里闪现一抹寂寞。

    “你一个人在这里？这个城市还有你认识的吸血鬼吗？”我问他。

    “没有。我没见过。”

    “你住哪里？”我问他。

    “大街上，桥洞下。”他说。

    “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一份工作吧！”这样落魄的吸血鬼我从来没见过。

    “我可以吗？我没有工作过。但我绝对不会咬人的。我保证。”这是一只孤独的吸血鬼，没有家，没有朋友，没有工作。

    “好。去餐厅工作怎么样？管饱，有地方法住，但不是人血，是羊血和牛血，怎么样？”我征求他的意见。

    “谢谢，谢谢你了！”

    我要再多多了解他，将他安排在彼岸工作。若是他能成为我的朋友，我便让他跟我一起下密道，或许还可以帮我对付黑衣人。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找到何叔叔。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没人问过我的名字，要不，你帮我取个名字吧。”

    “好，那你就叫河水吧！记住，不许伤人。”他是傻的可爱，还是装的？我还分辨不出，需要时间检验。

    第二天，我带他到餐厅，让经理负责分配他工作。

    三天后，我到餐厅，问经理，“河水工作怎么样？”

    “手脚麻利，干活认真，能吃苦，任劳任怨。”经理说。

    “好，很好。带他过来。”我说。吸血鬼力气大，手脚灵活，他能做三四个服务员的工作。

    “好的，我还得感谢你给我找来这么优秀的服务员。”经理说。

    “不客气。”

    不一会儿，河水出来了。

    “喜欢工作吗？”

    “非常喜欢。”他笑着，看得出来，是真的喜欢。

    “待会我带你去后台找点羊血，你最近趁夜里，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他睁大了眼睛。

    “帮我找个人。一个警察，最近失踪了。”我说。

    “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我将何叔叔的照片给他，找来点新鲜的羊血给他，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