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办事效率极高。在我去内蒙的前天，他找到我，说发现了何叔叔的踪迹。

    他带我去一座废弃的房子，何叔叔躺在地上，身上流出大片的血，已经干涸。从血迹的颜色看，他已经去世很多天。

    秋心若看到这番景象，估计会受到沉重的打击。我决定报警。由警察处理这事比较好。

    我准备打电话报警。秦川摇摇头。他把我手机拿走，按了几个键，又把手机还给我。示意我继续打。

    电话接通了，我说了位置。

    挂了电话，秦川拉我离开这里。

    “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我问。

    “因为我不想麻烦。被他们知道，我们是要做笔录的。”

    “你刚才在我手机上做什么？”

    “那个是让对方无法追踪你的手机号码和地点。我不想麻烦。”

    我想起前几次在警察局录口供的情景。秦川是明智的。

    “秦川，若是秦仁真的杀了很多人，你会怎么对他？”

    “怎么对他？无所谓吧！”

    “无所谓？”

    “不然呢？”

    “那些无辜的人啊。”

    “我想你还没有站在我们这边。大自然，优胜劣汰，你死我活。吸血鬼吸人血难道不是生存的法则吗？时间久了，你也会的。我保证。”

    “不，我不会，我永远也不会。”

    “希望如此。”

    “你知道秦仁在哪里吗？”

    “不知道。我们不久肯定会见面的。”

    “为什么？”

    “他一定猜出是我发现他的猎物，而不是你。”猎物指何叔叔。

    “你能不能告诉他，不要再伤害人类了。”

    “我试试吧！”

    他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我立即去秋心家，她正在收拾去夏令营的物品。我陪她收拾衣物。她很开心，边收拾边哼着小曲。不时地还转圈圈。

    不一会儿，秋心妈妈电话响了。

    我听到她在隔壁房间接电话，“在哪里？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她挂了电话，进来说，“小飞，你先陪秋心在家，你们俩哪都不要去，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妈妈，你要去干什么？要我陪你一起去吗？”秋心清澈的眼睛看着她。

    她摸摸秋心的脸，对我说，“拜托了。”我看到她眼中有晶莹的液体。

    我使劲点点头，说，“没问题，你放心去吧！”

    秋心妈妈离开了。

    “我怎么觉得妈妈怪怪的，她看起来不开心的样子。”秋心说。

    “也许吧！我们接着收拾东西吧！”我往箱子里装进她的粉色小熊。

    “好的。”她很快忘记妈妈离开的不愉快。

    纸里包不住火。

    晚上，秋心妈妈回来了。

    她说，“找到爸爸了。”

    秋心喜悦的问，“在哪里？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他，他已经去世了，现在在医院。你若是想去看看他，我陪你去。”

    秋心点点头。

    秋心妈妈抬头看着我。我说，“我也去。”她点点头。

    我们仨赶到医院。秋心和妈妈趴在何警官尸体上嚎啕大哭。我拉她们不住。这景象令我想起自己的母亲，我也跟她们一起大哭起来。

    秋心妈妈看着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我们走出医院，她拉着我和秋心的手说，“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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