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我决定去找秦川。

    我将河水送回饭店。给秦川打电话，问他在哪里。

    他说，“我在家。”

    “你家在哪里？”

    “我家，在你家附近，饭店的后面，103号别墅。”

    我心里一惊。难道这片不曾见人烟的别墅群是吸血鬼的家？

    “你与秦仁在一起吗？”

    “秦仁？他最近交了女朋友，回来很晚。”

    他说的是甜甜。

    “我就是为这事找你。”

    “女朋友？秦仁的女朋友？”秦川估计被我搞晕了。

    “是的。”

    “有什么问题吗？”

    “他不该跟她谈恋爱。”我说。

    “不该？为什么？”

    “我一句话给你讲不清楚。”

    “那好吧。现在呢。”他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我放下电话，说，“秦仁之前被一个叫大雄的男人开车撞了，他就威胁大雄跟他走，大雄被迫改名叫秦仁，在鬼屋上班，秦仁偶尔去那里伤人。他还将杀害警察的事情嫁祸大雄，大雄自杀了。”

    “跟秦仁谈恋爱有关系？”秦川不解地问。

    “大雄的女朋友是甜甜，秦仁现在的女朋友。”这个故事太卑鄙了，简单概括：逼死别人，还抢了别人女朋友。

    “听起来不是很光彩。”

    “是肮脏。”我说。

    “所以，你希望我劝他们分开？”

    我点点头。

    “那好。我试试。”

    我向他道谢，便离开了。

    第二天，饭店经理打电话说，河水将餐厅的桌子掀翻了，客人身上都是油渍，河水却跑开不见了。

    河水性情温和，百依百顺，我从未从他嘴里听到过“不”字。这次大发雷霆，想必是与甜甜有关。

    只凭猜测是没用的。我立即动身去鬼屋，值班人告诉我，甜甜请假了。

    我谎称是她的弟弟，来找她，想给她惊喜。

    值班人给了我她家的地址，我按照地址来到她家。

    秦仁，河水，甜甜，三人站在楼下。

    秦仁双手环抱着胸，站在那里，背对着甜甜。

    甜甜看着他的背，脸上是凌乱的头发，泪水将头发粘在脸上。

    河水说，“甜甜，他不爱你了。让我来爱你吧！我保证不会离开你。”

    甜甜摇摇头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请你离开，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秦仁一挥手将河水打倒在地，河水踉跄地爬起来。甜甜看呆了。

    河水说，“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知道你早上起床唱的歌，歌名是youaremysunshine。你总是忘记带钥匙出门，每天都会折回来取钥匙。你晚上会跟一个叫大雄的男人聊天，你会为他哭泣。你爱的是大雄，不是他！”河水手指着秦仁。

    “够了！”秦仁拉着河水离开了。

    甜甜站在原地。

    我走过去。

    “小飞，我是不是在做梦？”甜甜说。

    “是的，你在做梦。”我扶她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