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离开的方向。

    “他们是狼人？”我问方舟。

    “是的。他们身上有一股气味，上次我们送那女孩的时候，我已经闻到了。”她说。

    “上次我背的是一匹狼？”我立即浑身冒汗。

    “是的。”她淡然地口吻好像我背的是一个包裹。我心有埋怨她没早点告诉我。

    “那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那么喜欢背美女，就让你背喽。”她提起裙子，我们跨上台阶。

    “我哪有？”

    “你那陶醉的眼神是骗不了别人的。”我们拐了个弯，马上就到家门口了。

    “狼人有多少？住在哪里？”

    “大概都被我杀光了。住在山脚下吧！”她漫不经心地说。

    “大海呢？他爸妈是狼人吗？你不怕大海来报复吗？”

    “你堂堂吸血鬼，怕什么狼人，大海是狼人，他爸妈不是。他是被狼群送去的卧底。”她按了按钮，我们进入家中。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惊异于方舟的博学，这是我第一次听说狼人。

    “小飞，我活了几百年了，从宋朝开始记事。”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脱下长裙，扔给我，说，“上面沾了狼血，帮我洗一下。”说完，不等我回答，自顾走进卧室睡觉去了。

    我走到游泳池后的小河边上，打开大厅的灯，为方舟搓洗裙子。洗完衣服，我坐在岸边，听着河水哗啦啦流过，想起方舟一个360度旋转杀掉十几个狼人的动作，她还是我曾经认识的温柔心慈的方舟吗？

    她的笑声，狂妄的笑声，能让花零落的笑声，让我心生恐惧。

    我将她的衣裙拾起，晾晒在她卧室隔壁的晾衣房里。客厅里的钟声敲响了一下，凌晨一点钟了，我准备回屋睡觉。

    “不要——不要——我要将你们统统杀光，哈哈哈哈哈”声音从方舟房间传来，我走进去，看到方舟躺在床上，呼吸十分急促。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满是湿漉漉的汗珠子。

    “赶快醒醒，快醒醒。”我摇了摇她的肩膀。

    她醒过来，“小飞。”

    我说，“是我。”

    她不再说话，呼吸平稳了许多，说，“你怎么还不睡，赶快回去睡觉吧！”说完，躺下了。

    “你刚才做了个噩梦。”

    “我知道，晚安。”

    “晚安。”

    我掖了掖她的被角，带上房门，走回自己的房间。

    一个有八百年历史的吸血鬼，她到底因为什么而做噩梦？她梦到了什么？这些问题缠绕着我，进入了我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