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方舟不明白。

    她掐着小尼姑的脖子，一把将她的头放进吊在房梁上的绳套里。

    小尼姑流着两行泪望着我。

    “方舟，放下她吧！”我替她求情。

    “可以！但她要交出rose，现在立即把寺院封了，不搜出我的rose，你们全部陪葬。”她胳膊一挥，小尼姑跌倒在地。

    地上的尼姑们唯唯诺诺出门了，只剩一个老尼姑，她手拿念珠，趁方舟不备，朝她的脖子套去。我即刻长出长指甲，挡在方舟前面截住念珠。念珠被我的指甲刺破，几十颗珠子滚落在地。

    “啪！”清脆短促的一声，老尼姑脑浆迸裂，倒在墙边。

    一股血液的芳香袭来，我浑身上下涌到头顶，立即飞过去吸净了她的血液。

    七个站在门口望着我们的尼姑，其中三个尿了裤子。

    我和方舟走到大殿上，方舟站在中央，说，“限你们半个小时内，将rose交出，交不出的话，我将这里夷为平地。”

    众尼姑窃窃私语，她是谁？rose是谁？

    “小尼姑，你法号是什么？”

    “明慧。”

    “明慧，你带领大家搜寺，尽快找到rose。”

    “是。”

    众人随明慧散去，方舟站在大殿里，双手合十，说，“保佑我的女儿rose平安。”

    明慧折了回来，走到我面前说，“借一步说话。”

    我看着方舟说，“无妨，在这里就可以，方舟是我爱人。”

    她看了一眼方舟，说，“rose不在这里，被你妈妈带走了。”

    “我妈？当真？我妈妈还活着？”

    她摇摇头说，“你妈几年前就死了，她现在与你一样。她生了一个女儿，身体一直不好，要拿rose救她。”

    “她在哪里？小飞，你妈妈在哪里？她凭什么抢我的女儿救她自己的女儿？”方舟暴怒，眼睛里充满血丝，一掌击在盛放贡品的桌子上，桌子散了架，呼啦啦碎了一地木屑。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明慧，妈妈在哪里？”我抓着明慧的领子问。

    “我也不知道你妈妈在哪里，她从不让我过问。大概在这个山里吧！都是她来找我。那次去你学校路上看你，也是她安排的。还有个黑衣人，那是她丈夫——”

    “够了。”我听见“丈夫”两个字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就不要难为我们了，rose真的不在这里。”明慧跪在地上。

    “我不难为你们，你为何难为我？为什么要抢我的rose？为什么？”

    方舟拿起桌上的烛台，拔出蜡烛，扔在帷幔上，整个大殿被熊熊大火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