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响起打烊时候播放的钢琴曲，方舟随着钢琴的旋律边哼边收拾桌椅。

    晚上回到家，我们躺在床上。我想起秦仁，接着，想起了河水，彼岸餐厅和密道。

    “方舟，彼岸餐厅附近有个密道，你知道吗？”我问方舟。

    “密道？”她转过身，面向我。

    “是的，是个下水道，有盖子盖着，餐厅出门左转500米，你知道吗？”我说。

    “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我下去过，里面都是白骨骷髅，那时候我没什么法力，找不到路，就出来了。”我说。

    “带我去看看。”方舟说。

    “现在？”

    “对啊！明天还要上班，哪有时间？晚上没人，不会被发现。”方舟说。

    “我是想问问跟你是否有关系，我们没必要去吧！”我说。

    她缓缓地躺下去，不再说话。

    “你真的想去？”我问。

    “彼岸餐厅之前有个服务员失踪了，我们怎么也找不到她。那个小姑娘工作很勤恳。后来，我们报案，一直找不到她。你这么一说，我有点怀疑，她的，她的骷髅是不是在那里。”她突然开始抽泣起来。

    我坐起身，“好的，我们现在就去。”

    我俩换上夜行衣，悄悄溜出家门，向着彼岸餐厅走去。

    路上，我问她，“秦仁就住在彼岸餐厅对面的103别墅，你知道吗？”

    “我知道，他一直住那里。”她说。

    “他之前是不是经常难为你？”

    “过去的事情不要提了，他有了新女友，我们不会再有关系了。”方舟说。

    “秦仁有个哥哥，秦川。”我说。

    “之前听说过，但有几十年没见过了。”方舟说。

    “是的。他被飞行学院一个教授关起来了，被我放出来了。”我说。

    “事情变得复杂了。”她说。

    “他与秦仁不一样。”我说。

    “不一定，你了解他？”

    被她这么一问，我心里咯噔一下。如果我放出来的是个杀人如麻的吸血鬼，岂不酿成大错。

    借着月光，我们来到彼岸餐厅。餐厅已经打烊，外面的霓虹灯闪烁着。我和方舟来到密道口。我揭开密道的盖子，方舟拿着手电筒往下照射，我们看到几具白骨，但拐弯后的更深处却看不到了。

    我先跳下去，方舟跟着我跳下去。

    我俩小心翼翼地踩着白骨，走过弯道，前面便是密密麻麻的骷髅。走了大约五十米，前面是一堵墙，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没有一丝裂纹。

    “我第一次来这里，便是这样，但那时候白骨没有这么多，现在比之前多太多了。”我说。

    “很像在此修炼的吸血鬼。这么多骷髅，想必里面的吸血鬼法力一定很高，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她说。

    “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么多白骨，黑武士能对付这个鬼吗？”

    “难说。这世上能打败黑武士的除了虐姬和天霸，目前还没有出现第三个吸血鬼。但是，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高手，隐藏比显露的更多。”她说。

    我点点头，说，“我们出去吧！”

    她点点头。她走在前，我走在后。

    突然，墙壁轰隆隆一声巨响，里面抛出来一具骨骼。

    我和方舟看着那还被剔的干干净净的白骨，却看不到是什么鬼扔出来的。墙壁在一声轰隆隆巨响后又关上了。

    我和方舟蹑手蹑脚地出了密道，一路马不停蹄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