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给我们。我们可以从厨房进入教学楼。没有监控室的钥匙，只能靠黑武士的开锁技巧。

    过了十二点，我们出发去学校。

    这所小学不大，附近是大量等着拆迁的房子，到处是瓦砾垃圾，边缘处有半米高的蒲公英个芦苇，除了一条通往学校的路上在上学和放学时候有人经过，偶尔来附近的人，大多是做拆迁的人。整座校园在晚上看起来是坐落在边上的小城堡，容易让人产生幻觉，听那荒凉的哭泣声。

    我们潜入校园，顺利地穿过厨房，来到教学楼一楼。监控室里有两个工作人员。他们打着盹儿，背对着显示屏。

    门从里面反锁了。

    黑武士伸出利爪，在锁芯处扭动了两下，锁开了。他将左手放在右手手心处，示意我不要动。他打开门跳了进去，两掌下去，两个人倒地。他对我挥了挥胳膊，示意我进去。

    我进去，坐在电脑前，按照时间开始搜索监控视频。

    不一会儿，视频被我搜索出来。

    画面不是很清楚，但我依稀能够辨认出那个嫌疑人是河水！

    “你认识他？”黑武士问。

    “是的。”我点点头。

    “他是谁？”

    “他是我曾经在医院里碰到的偷血浆的吸血鬼。后来，我看他无依无靠，又瘦又小，很听我的话，便让他在比彼岸餐厅工作。给他取了个名字‘河水’。他现在有个女朋友，是甜甜，是个人类，但因为车祸失忆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提起甜甜。或许我不希望河水死在黑武士手里，说出甜甜来，能让他更多考虑。但那是无效的。黑武士不会给河水机会。

    “甜甜？对吗？甜甜什么时候失忆？现在能够照顾自己吗？”没想到他问起甜甜。

    “不久前。我好几天没去看她了。她是我之前的朋友。身体无碍，一直都能够照顾自己。只是医生想恢复她的记忆。”我说。

    黑武士关了电脑，我俩走出监控室。

    “看来要对不起你朋友了。”他说。

    我们走出校园，将头套和手套摘掉。初夏的微风吹着我们憋了很久的皮肤。

    “或许人类不该爱上吸血鬼。”我说。

    “是的。那会很艰难。”黑武士说。不消说，我知道他想起了妈妈。

    “现在去哪里？”我问他。

    “去找河水，今晚将河水干掉！”他说。

    “好！我带你过去。”我说。

    我们来到彼岸餐厅。我对地形比较熟悉。潜入厨房和员工休息区，发现河水的房间空无一人。

    出来后，我说，“他不知道去了哪里？不在这里。”

    “明天再说吧！方舟说，密道在附近，我们去密道看看。”黑武士说。

    “好的。”我说。

    我带他到密道附近。还没接近密道，却看到井盖被掀了起来，一个人影从密道里跳出来。

    我和黑武士屏住呼吸，躲在树上。

    人影跳出密道，小心地盖上密道，翻身跳到墙内。我和黑武士跳上墙头，他朝别墅区走去。

    我们紧追不舍，等他到了103别墅，就着明亮的路灯，我看到那个人是秦仁。

    “是秦仁！”我说。

    “我听说过他，但没交过手。”黑武士说。

    “他有个哥哥是秦川。”我接着说。

    “是的。但失踪很多年了。”他说。

    “被放出来了。被我放出来了。”我说。

    “小飞，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走吧，找个酒吧，把你的秘密都告诉我。从你妈妈离开你开始说，之前的故事不要讲了，我都知道。”黑武士说。

    “好的。”其实，我早就想把这些秘密告诉别人，一个人背负着很累，它们时常压抑着我，有时在夜里出现，有时在方舟不在我身边时出现，每当秘密出现，孤独便随之而来。我想告诉另一个人，但总找不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