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素芬绝对不是多么漂亮的女人，属于那种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女人，所以，很难想象，曾经在道上颇有名气的曹虎，最终会选择这样一个女人结婚。

    然而，见到钱素芬之后，何天明又必须承认，这个女人对曹虎的感情很深，然而，说话的时候，细声细语，言谈举止也非常得体，或许这便是让曹虎心动的地方。

    对于何天明的心思，钱素芬自然无从知晓，她只是抹了把眼泪，又继续哑声说道：“当然，平时也会有几个朋友，经常去店里坐坐，但是，那些不是街坊邻居，就是生意上的朋友。”

    针对曹虎以前的事情，钱素芬确实不太清楚，但是，她可以肯定一点，自打结婚以后，曹虎就逐渐跟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断绝了往来。

    须不知，提到生意上的朋友，何天明的心中猛然一动：“钱女士，那你不妨好好想想，你们因为生意上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因为别的事情，有没有跟别人闹过矛盾？”

    “没有，没有……”

    将手中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钱素芬同时摇了摇头：“我们的烟酒行，其实就是小本经营，压根就没有什么竞争对手，至于生活上的事情，我老公向来都是抱着以和为贵的心态，似乎没跟谁闹过矛盾。”

    “呃……”

    按照陆天宇的推断，曹虎极有可能是受制于人，至于是被何人所控制，就得从曹虎的交际网络中寻找蛛丝马迹。

    抱着这样的想法，何天明便对曹虎生前的人际关系展开了调查，结果却发现，曹虎结婚之前的人际关系，真心不是一般的复杂，想要从中找出线索，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于是，何天明便萌生了一个念头，先查查曹虎结婚后的人际关系，看看其中是否有什么疑点？而说到曹虎结婚后的人际关系，似乎就只有钱素芬最为清楚。

    令人无语的是，钱素芬给出的回答，几乎毫无价值，致使何天明真心有些怀疑，钱素芬到底是不是曹虎的枕边人？

    不死心的何天明，在经过一番思索之后，又再度沉声问道：“这样，麻烦你帮忙回想一下，曹虎出门的那天，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或者有没有说过一些莫名其妙的？”

    “这个……”

    皱着眉头，苦苦想了好久，钱素芬还是摇了摇头：“没有，那天他说要去楼下散步，我当时也没在意，可是，可是……”

    回想起当天的事情，钱素芬就忍不住潸然泪下，他老公明明说过，一会就回来，谁曾想，等来等去，等到的却是警察的通报，等来的却是惊天噩耗。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悲痛，不能自己的钱素芬，当即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使得旁边的两位女警，也忍不住红了双眼。

    “何队……”

    看着浑身都在颤抖的钱素芬，其中一名女警先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便冲着何天明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要不，今天暂时就这样？”

    “只能这样了！”

    就钱素芬的状态，何天明也觉得不适合继续问下去了，于是，带着满脸的苦笑，何天明便起身朝门外走去。

    不过，刚走了两步，何天明又猛然回过头来：“对了，你们先留在这里，等她情绪平复了，或者有亲友过来了，你们再回警局！”

    “好的，何队！”

    老实说，两名女警还真不放心就这样离开，否则，钱素芬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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