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童贯(第1/3页)
童贯的营盘扎在一里之外的一座小山头上。
离着还有五百多步,那阵阵的肃杀之气,便如风刀一样迎面吹来。
一路行来,四处皆是全副武装的士兵。一个个手握兵器,抬头挺胸,目视前方,苍蝇飞鼻子上都不带动一下的。
王庆没有带过兵,扎营和布阵他一窍不通,也就看不出这阵势的好坏。但兵员的素质他还是看得出的,就这一尊尊木头桩子,俨然把脚砸进了地面一样,从头到眼杀气如潮。
也不知穿过了多少明晃晃的刀枪,一路走到山腰,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一队表情肃穆的卫士,在帐前走来走去。
童龙径自带他进了帐篷,只见地上铺着张波斯羊毛毯,中间摆放着一张花梨木餐桌,靠边还有一张书桌,上边堆放着许多书籍图册。
王庆脑中不由浮现出一幅画面:童贯带兵火急赶来,后边一堆小卒扛着桌椅板凳地毯帐篷,累得跟死狗一样。心中不由暗暗好笑。
帐篷里或坐或立着许多人,也不知哪个是童贯。王庆环顾四旁,忽见坐在书桌前喝茶的男人甚是眼熟。那人背对着他,修长的身躯因驼背显得有些佝偻。
竟是王砉。
“爹!”
啪。
茶杯摔了个粉碎,王砉豁然转过身来,一脸惊疑之色:“孽畜,你怎么回来了?”
王庆晒然一笑:“我不回来,您老人家就得死了。”
“你是不是傻?”王砉气得直跺脚:“既然逃了出去,我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你管我作甚。平时忤逆,这生死关头却来充什么孝子,愚蠢,简直就是愚蠢!”
王庆懒得和他吵,径自找了个椅子坐下,找童龙讨茶水喝。
王砉怒极,越骂越凶,一个侍卫大步走上前,右手按住王砉肩膀,沉声道:“休得喧哗,再敢吵闹……”
“我吵闹了又怎样?”王砉一个侧转身,右手如毒蛇般探出,狠狠的扼住了侍卫的咽喉,稍一发力,竟把那侍卫给提了起来。
“噗。”王庆刚入嘴的茶全喷了出来。他瞠目结舌的望着侍卫,只见那哥们双脚离地三尺,脸憋得通红,翻着白眼一副随时可能咽气的样子。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啊。
当了半辈子讼棍的老爹,生个气能吊打童贯麾下的侍卫。该说老爹用了洪荒之力,还是说童贯手底下都是些纸老虎呢。
“干什么呢,松手,说你呢!”七八个侍卫一拥而上,把王砉给围了起来。
王庆正要出手,见童龙好整以暇的看着,毫无出言制止的样子。
他心中一动,缓缓的坐了回去。
场中异变突生,瞎眼讼棍王砉仿佛天神附体了一样,双手一推一送,把五大三粗的侍卫们摔翻了一地,口中爆出炸雷般大吼:“童贯呢,让童贯来见我!”
“老王,何事如此暴躁啊。”
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王庆侧目看去,只见一个男人迈着四方步,在十多人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了大厅。
“童贯!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为难我儿子!”王砉状若疯虎,嘶声大吼:“你若还有一点同门香火情,就放了王庆,我这条老命抵给你便是!”
看来老讼棍也藏有不少秘密啊。
不过见王砉如此维护他,王庆心中难免有几分感动。
看来老讼棍不是不爱儿子,只是因为某些缘故,必须把自己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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