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第2/3页)
明曹丕府邸所在便在街口的客栈中租了一间上房。到了深夜,武松换上一身夜行衣背插双刀悄悄溜到曹丕府外,趁着夜色纵身一跃翻墙而入。曹丕的世子府占地百顷房屋无数,武松道路不熟又不敢贸然行事,躲在暗处找了好久也未见甄洛的踪迹。武松心下焦躁不安,就在这时忽听夜空中隐隐有琴声传来。武松稍定心神仔细聆听,这琴声如泣如诉悠扬悦耳正是甄洛曾弹与武松的《高山流水》。武松大喜,顺着琴声寻到一座竹舍前。这竹舍隐藏在一小片竹林中显得古朴雅致。武松围着竹舍小心翼翼走了一圈,见竹舍内一间小屋有灯光透出。武松知甄洛最喜清静,又闻琴声确是甄洛所奏无疑,料定甄洛必在竹舍内,便轻轻唤道:“洛儿,洛儿。”
屋内琴音骤停竹门从内推开,一婀娜女子站在门前向外观瞧。武松狂喜不已快步走到近前,柔声道:“洛儿。”
甄洛见武松惊喜交加,忙闪身将武松让进竹舍。武松进得竹舍把甄洛紧紧抱在怀中,说道:“洛儿,可想杀武松了。”
甄洛轻轻抽泣哭的梨花带雨,百炼钢也怕绕指柔,武松心疼道:“洛儿为何这般伤心,难道出了什么事?”
甄洛抬头说道:“松哥,那日我与你约好在回许昌的路上见机行事远走高飞,你因何不见踪影?”
武松急忙说道:“洛儿错怪俺了。自你说待曹丕回来便称病回许昌,俺就在离邺城不远的宝水镇苦苦等候,但一连等了四日皆不见你到来。”
甄洛闻言轻叹道:“我本以为曹丕第二日就会从铜雀台回来,不想其又在铜雀台多呆了三天。我推说心口疼需回许昌静养,曹丕命人护送于我,确是晚了几日。可那宝水镇我经过之时还命人在此歇脚,却也未见你在此。”
武松把自己大闹宝水镇杀了恶霸王二之事详说一遍。甄洛摇头道:“怪不得我到宝水镇时到处都是捕快衙役。”甄洛顿了顿说道:“松哥,你不该意气用事逞一时之勇,误了你我的大事。”
武松看甄洛有气,说道:“洛儿,行侠仗义惩恶扬善是做人的本份,俺曾与众家兄弟立下誓言替天行道除暴安良,那恶霸王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俺若不出手不知尚有多少无辜百姓受他凌辱。何况他还要杀柴进哥哥强占柴进哥哥的妻子。昔日俺落难时多蒙柴进哥哥收留,其有恩于俺,俺岂能坐视不理。”
二人沉默半晌,甄洛轻叹道:“事到如今你我想再从许昌脱身乃是难上加难。”
武松说道:“洛儿不用烦恼,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俺把你背在身后杀出许昌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让俺立刻去死,俺也不惧。”
甄洛听完只觉甜蜜,娇嗔道:“你只晓得打打杀杀,哪里懂得我们女人的心思。”
武松见甄洛转怒为喜非常高兴,又见甄洛在怀中含羞无限美艳不可方物,心中一荡低下头在甄洛唇上深深一吻。甄洛亦是万分思念武松,二人直吻得天崩地裂方才分开。
甄洛偎在武松怀中,说道:“松哥,这几日恰逢谋士郭嘉亡故,曹丕等人都在忙于郭嘉的丧事,你我当应趁此机会溜出许昌城远走高飞。”
武松轻抚甄洛的头发,说道:“洛儿,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甄洛摇摇头,坐在椅子上沉思良久说道:“松哥,我听人讲许昌城外向西二十里有一座道观名叫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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