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在黑暗中摸索着，由于机甲的核心部位被损毁，几乎所有的系统都不再工作了，幸运的是维生系统还能使用，但周围温度非常低，而他也被僵死的机甲束缚的一动不能动，这让他想起了初次苏醒时的样子。

    也好，本来第二条命就是捡来的，最起码还有一口棺材入殓，这是王告诉他的东方习俗。

    “谁说你的命是捡来的！”从脑中传来一个声音。

    “王！你还活着吗？？”诺亚欣喜若狂，沉寂了已久的魍魉又苏醒了。

    “我在肉体死亡的一瞬间将意识传递到了你身上的这个魍魉上。”脑中的声音平静而无情，就是平时的那个泰坦。

    “那，也好过什么都不剩！”

    “很遗憾你的姘头死了！”魍魉的声音平淡，但诺亚听起来有股酸味。

    “她不是我的姘头！！！”

    “你冲我吼什么？”王的声音突然变得不是那个平静的机械发声，而是那个属于王的声音。

    “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弟兄吗？卡罗尔、、菲比、富兰克林、班尼大叔全死了！他们都死了！”

    “那不是还有林吗？你的后宫还可以重建啊。”王针锋相对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们……她们也死了！她们是我的战友。”诺亚依然愤怒但气势上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有爆发力了。

    “战友之间夜夜笙歌吗？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作为人的廉耻。”

    你懂什么！你又不是过了今天没明天，你只知道天天事不关己的问我们怎么杀人或者被杀，然后呢？一架飞机都拿不出来！你甚至都不让我们带回战友的尸体，让我们被开膛破肚，横尸荒野，变成一块块冻肉然后被火星人拿回去绞肉馅！生命已经被你剥夺两次，现在还要来指责我们没有廉耻！你有什么资格说廉耻！

    诺亚已经不知道是在向王宣泄怒气还是对着泰坦说着这些，两者有区别但又好像一样，他虽已经看惯生死，但战友死在眼前永远是军人最大的悲痛。

    “泰坦剥夺了你们的生育能力，剥夺了你们安息的权利，甚至就像你说的剥夺了你的第二次生命，但它剥夺你人类的身份吗？难道因为失去的东西多，你就要沦为一个动物吗？你们人类能不能不要总是让我这么失望！”

    诺亚仿佛看到王正用手指指着他的鼻尖，神情就像一只受到威胁的母狮子。

    “我们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都是你处心积虑要找你的老爹报仇。”

    “你知道我受的折磨吗？要不要给你体验一次！”

    “不不不！！不想”诺亚知道王很善于在脑内播放故事，在故事里的所有感觉都无比真实，他今天已经经历了太多痛苦，不想再雪上加霜了。

    “我他么不想和你吵了！！现在怎么办！”诺亚觉得这样自己和自己吵架有点白痴。

    “吵什么！！我正在重新建立系统的通路，绕过损坏的部分。”

    “那你能不能快点！好冷啊！”

    “治疗泡沫在你受伤的一瞬间覆盖了伤口和机甲失去密封的刀口，看来那把剑也没有那么邪乎。”

    “那么你应该还没死啊！”诺亚大喜，比刚才发现王附身在他身上还要大喜，与其做一辈子的精神分裂，不如让王去做那个恐怖的天使。

    “我死了，而且死透了，那把剑估计只对拥有创世之力的人有效，它是用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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