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中秋节(第2/3页)
来,捂着头,痛得不能自已。
“是降维的后遗症么,看来只能用低级一点的方法了。”
“喂,你现在在哪?”
“我,我在公交车上啊,爸爸说是要带我回老家看爷爷奶奶。”
“爸爸?你把电话给你爸爸,我亲自问问他。”龙临眉毛一挑,平静的说道。
“哦,好的。”说着魏园园把手机直接递给了旁边正闭目养神的魏新学同志。
魏新学迷迷糊糊的接过手机,对着手机不耐烦的说道:“喂,谁啊!”
“魏新学。”手机对面传过来淡漠的声音。
一听这声音,魏新学同志顿时一个机灵清醒了过来。
“啊,是小临啊,怎么了,有事么?”
“你在哪。”依然平静淡漠的语气,魏新学同志却觉得寒意袭人,如坠冰窖。
深吸了一口气,魏新学同志战战兢兢的说道:“这,这不是中秋节了么,我带圆圆回去看看爷爷奶奶。”
“少说废话,说你的目的地。”龙临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听着龙临这么说,魏新学顿时松了一口气,赶忙说道:“坝下村,我老家在坝下村,大坝镇坝下村,在南市的正南方,两百公里左右的路程。”
“好,我一会到,保护好圆圆,圆圆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剥了你的皮。”挂了电话,龙临马不停蹄的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坝下村。
完蛋!
看着自己手里刚刚不小心从圆圆头上薅下来的头发,魏新学欲哭无泪,内心充满了绝望。
我这么年轻,难不成要英年早逝。
“没事的爸爸,一层皮死不了的。”看着面露绝望之色的爸爸,圆圆傻呆呆的宽慰道。
“……”
大坝镇原来并不叫大坝镇,而是叫怀土镇。
之所以叫大坝镇是因为镇上有一个大坝,名字就叫大坝。
虽然名为大坝,其实只不过是大跃进时期修建的一个稍微大点的蓄水池而已,叫大坝纯属往自己脸上贴金。
当时报纸上是这么报道的:
惊现中国第二大坝,怀土人民共谋发展。
经过怀土镇人民的不懈努力,齐心协力,万众一心,终于建成了蓄水量直追三峡工程的大坝,上级领导曾亲自莅临指导,有感怀土镇人民的无私奉献的共产主义精神,于是亲自为大坝题名为“大坝”,怀土镇老百姓深感荣幸,经过公平公正的投票决定,一致同意将怀土镇更名为大坝镇,以此纪念上级领导莅临指导和提名的共产主义精神。
据说当时这条报道在报纸上占据了将近一页的版面,很是风光了一阵。
而在这条报道之下的还有一条报道也占据了不小的版面。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朱里二社放出我国第一颗亩产10261斤的玉米卫星
群众想移山,山走;群众想移地,地动;只要革了思想命,无雨大增产,大旱大丰收;刚锹架火箭,架起青龙上云端,三山五岳听我令,玉皇下马我上鞍。
不得不说,强的一匹。
而坝下村之所以叫坝下村,就没有那么深的‘内涵’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坝下。
坝下村很小,氛围也很好,一共也就几十户人家,左邻右舍关系都和睦的很。
不远处,一辆黑黄相间的出租车缓缓向坝下村驶来。
在村口大碾旁正磨豆子的王大妈,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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