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长河落日圆(第2/3页)
璀璨夺目,仿佛双龙枪长大了一般。
秦轩兴奋的收了干爽衣物,召回吃饱喝足的乌骓马,收拾停当,跃身而上,望着没有边际的大草原,因武功激进又炼化了神枪,秦轩胸中顿生一股豪气,纵马向草原深处奔去。
此时草原上正是水丰、地沃、草盛放牧的季节,随着秦轩沿着长河逐渐深入,一群群牛羊、马匹出现在视线里,偶尔可见一两座帐篷,空中也时常有苍鹰盘旋,或是一只飞鸟低掠,当真是天高任鸟飞、野旷凭马骋,乌骓马也使出性子,撒欢奔跑,追逐飞鸟,游戏牧群。
秦轩也来了兴致,双枪在手,时而圆轮如棍,时而分刺若剑,双枪合一,好似蛟龙出海,仿佛银蛇腾舞,一会是霸王一字摔枪式,一会是常山子龙七探蛇盘,一会又是罗少保卧马回身,茫茫原野秦轩所过之处尽是银光飞舞,枪芒交织,舞到极致便如同大草原上涌起一片大风沙,乌骓马也是配合着嘶嘶长鸣,似乎又记起了大漠中的沙暴一般。
秦轩兴致不减,舞罢双龙枪,又是飞身下马,手持三尺青峰,脚踏离离青草,剑光凝水,似银河飞溅,又似片片雪花于夏日飘落,静若冥蛇窥视,动如飞鹰疾掠,时而仿佛流沙缓动,刺、劈、斩、挑、撩、挂、点、抹、托、架、扫、截、扎、推,所有招式反反复复,骤分骤合,劲气融入天元剑中,剑芒吞吐,已是舞成了一轮银月悬挂的璀璨星空。
一套剑法练罢,秦轩气定神闲的收起青锋,见乌骓马早已是不耐的跑远,便追了上去,又与乌骓马比起脚力。
乌骓马四蹄飞踏,秦轩脚尖疾点,时而如雨燕低掠,时而似银蛇穿梭,时而纵跃如山猿,时而飘摇似轻风,竟是比乌骓马快了不止一筹,还游刃有余。
此地已是振武军辖境,大量唐人迁徙至此与衰落的突厥部落混居,早已不复昔日彪悍景象,曾经纵横驰骋于大唐边陲、肆意杀戮劫掠的突厥铁骑后裔,在沙陀和契丹两族的压迫下,过着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游牧生活,名义上的唐人终于可以奴役这些让大唐几代皇帝都头疼的异族蛮人,可是大唐如今又如何?
秦轩端坐乌骓马上不禁暗自感叹,梁王朱温把持朝政,晋王李克用雄踞河东,对长安虎视眈眈,还有众多已与朝廷离心离德、手握重兵的节度使,大唐早已岌岌可危,父亲秦北炎坐镇沧州维系横海军也已独木难支,希望这次以自己精进的武境修为可以帮帮父亲吧,至少可以保得周全。
不知公主现在如何,虽然梁王朱温把持朝政,但皇上毕竟还是皇上,总不会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吧。
秦轩十岁随大师傅进京入太学,唐兴公主对他多有照拂,也是唯一谈的来的朋友,应是皇上有意撮合,毕竟秦轩之父秦北炎是皇上唯一可信赖的在外领军将军,也将复兴大唐的希望寄托在秦北炎身上。
誓儿生性如睡莲般恬静,总是像只小猫咪坐在秦轩的身边听讲学谈古论今,但平和的眉目间秦轩终会捕捉到一丝誓儿极力隐藏的神情,那是只有在男儿身上才能看到的神情,隐忍、坚韧、勇敢,仿佛一旦遇到敌人便会从猫咪变成一只凶猛的小老虎,幼小秦轩的心中自然疼惜怜爱,早已埋下了呵护的种子。
誓儿最喜欢在抚一首琴曲后拉着秦轩的手,在皇宫的花园里静静的走走,偶尔让秦轩为她摘一朵枝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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