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笙箫谷主(第2/3页)
不久,众人忽听一阵箫声传来,声音轻扬悠远,使人听了倍感轻松舒畅。仲璇喜道:“是谷主回来啦!”跳着出门迎接,箫声停歇,仲璇随着一人走入屋内。只见这个老者身长七尺有余,身穿一件柳黄色锦袍,左手拇指戴着一枚墨绿色的翡翠扳指,右手握着一根洁白玉箫,头发斑白,看上去六十来岁,虽然年纪已是不小,但一对丹凤眼透光,花眉入鬓,依稀可辨当年英姿风采。
黄袍人一进门,见易水游在厅中,笑道:“易兄在此,小弟迎接来迟!”仔细一看易水游,觉他气色有异,说道:“易兄,你受了内伤?”
易水游点了点头,黄袍人吃惊道:“中原之中有谁能让你受内伤?”
易水游道:“看那人说话着装,不似中土之人,不过他的伤比我重多了。”
黄袍人喃喃道:“不是中土人,还有这么高深的内功,委实让人想不透。”
易水游道:“这件事先不说啦,有个人要先让你救治。”
黄袍人说道:“仲璇和我说了,我来看看。”说着进屋去查看叶飞涯的伤势,见床上人已睡着了,易水游摆了摆手,说道:“他刚才服了仲璇给的药丸,看来已睡了,那就索性等人醒了再说吧。”回到客厅,用手将何如儿招呼走近,问何如儿道:“小如儿,你可知他是谁吗?”何如儿端详着黄袍人,紧皱眉头,看了半晌,将头摇了摇,说:“我不认识这位前辈。”易水游笑了笑,又问黄袍人道:“隐山,你可知这位小姑娘是谁啊?”
“隐山?”何如儿听易水游称呼黄袍人名字,吃了一惊,内心怦怦直跳,“难道是……”不觉睁大了双眼,瞧着黄袍人,只觉心跳加速,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黄袍人道:“‘小如儿’?我可不认识什么‘小如儿’,易兄你无缘无故拉一个小姑娘让我猜是谁,我可猜不出来。”
易水游道:“我告诉你吧,她,是何风寒和乐婷儿的女儿!”黄袍人神色一震,立在当地,动弹不得,难以置信地问道:“她是何风寒和乐婷儿的女儿?”不待易水游再答,何如儿扑通跪在黄袍人面前,叫道:“外公!”语声颤抖不已,原来这个黄袍人便是将是江湖四绝之一、人称“云海天刀”的黄山隐士乐隐山,何如儿离开苗疆时,曾听何风寒提过外公乐隐山的名字,这时听易水游说出“隐山”二字,已猜知黄袍人就是乐隐山,因此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乐隐山赶忙扶起,仔细看了看何如儿的面庞,见眉目之间,依稀便是乐婷儿当年轮廓,听易水游的话已是信了一半,但心头惊喜之下更有惊疑。何如儿见状,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递给乐隐山,说道:“外公,这是我离开南疆时爹写的信,让我亲手交给您。”
乐隐山将信接过,见信封上写有一行“泰山乐敬启,愚婿何缄”的小楷,拆开信看了,见信中写道:
岳丈大人尊阅:
曩昔岳丈以婷儿千金之体,托风寒布衣之士,愚婿日夕感激。任师兄身中猛烈赤毒,中原无人可治,遂护师兄下南疆治赤毒,迨师兄病体痊瘳,本可一同返回中土,因小婿贪恋苗人巫术,耽搁二载,致令嫒身染瘴毒,诞下如儿后便难产而逝,每念及此,未尝不痛心疾首,怀恨自身,深感无颜面见岳丈,遂隅居南疆二十载。风寒僻处南蛮遐陬之地,而无葭莩之亲,夜夜北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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