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双姝斗武(第2/2页)
来,叶飞涯遭受庄达铁棍重击时差点身死,她们不想叶飞涯再受重伤,准备上前助战,易水游道:“如儿、小灵,不要慌,飞涯没事!”二人仔细一看,见怀霜长剑被叶飞涯双掌夹住后,不住地往后夺剑,竟是无法抽动分毫,刺也刺不进去,夺也夺不出来,急得怀霜额头汗珠直往下滴,这才知道怀霜长剑被叶飞涯拍在手中,并未伤到叶飞涯,心中都舒了一口气。怀霜单手夺剑几次,见未奏效,干脆双手都攥住剑柄,前插后夺,却感觉长剑像是插入了山壁一般,一点也动不了,心中不由得大骇,震惊之下,双手弃剑,右足上踢,去攻叶飞涯下阴。何如儿见怀霜鞋尖银光闪动,竟然插有铁钉,心想这一脚若是踢中叶飞涯下阴,他如何能受得了?护短心切,大骂一声,身形前纵,准备从后袭击怀霜,却见怀霜“哎呀”一声,身子往后飞跌。原来刚才叶飞涯见怀霜弃剑攻自己下阴,心中也是一惊,双掌连撮,掌心劳宫力喷涌,“嗖”的一声,震得长剑原路飞回,剑柄撞在怀霜胸口上,此时怀霜右脚已快踢到叶飞涯裆部,忽被长剑一撞,身子往后跌了出去,何如儿恰好纵到怀霜身侧,双掌斜飞,“劲松拂云”,一招两式,连搧怀霜面门,怀霜挡住一式,但身在空中,变招不易,被何如儿第二式搧在下颚上,更增跌飞之势,后面几个绿衣少女连忙抢上接住。
长剑撞在怀霜胸口后,此时尚未落地,何如儿俯身去抓,忽听“丝丝”声响,长剑竟然无人自动,临空旋转,朝何如儿飞斩过来,何如儿见剑刃连旋,银光耀眼,不敢硬接,不住后退,叶飞涯挡在何如儿身前,连出数掌,欲将长剑震落,却只能稍阻来剑之势,既无法震偏,也无法震落,更无法震回,心中也是慌了,当即脱下外衣,欲卷剑柄,但剑身飞旋势道劲急,转眼将他衣服斩成碎布,四下飘落,眼见飞剑已到身前,叶飞涯拉着何如儿将头一低,飞剑从头顶旋过,剑风卷起他的头发,削下一大片来。长剑飞出丈许,唰唰声响,又飞旋回来,正在叶飞涯不知所措之际,易水游身形飘忽,不知何时已到了身前,抬起右掌,朝飞剑练挥,真气喷出之声,轰轰作响,飞剑被易水游真气震动,有如断了线的木偶,“叮当”一声,掉落在地,随即又飞起,这次却未再进攻,而是往后飞回,“唰“的一声,已飞回到了孟琴手中。众人循剑望去,见孟琴食指卷了一根琴弦,这才明白,刚才是孟琴在何如儿欲抓剑时,发出琴弦卷住长剑,然后以内力摇动琴弦,带动长剑,接连进攻,叶飞涯虽然内力深厚,终究不是孟琴对手,易水游见孟琴出手,二人迭遇险情,这才出掌,将长剑震落,孟琴知道易水游厉害,连忙收弦将剑卷回。
易水游冷笑道:“宫主招招意在杀人,看来想请飞涯往洛阳的话,并非事实。”
孟琴将剑掷还怀霜,嘴角泛起微笑,说道:“如儿与霜儿比掌比剑,各有胜负,就算霜儿吃点亏也罢了,技不如人,又有什么可说的?叶飞涯却半路窜出来,打霜儿一个措手不及,霜儿猝不及防,所以连连吃亏,还被如儿身边偷袭,我若不出手呀,只怕如儿就要抢剑杀人了呢。”
何如儿叫道:“你……你在胡说!明明是她空手打不过我,然后想要拔剑杀我,我一个空手,怎么能挡得住她的剑?这根本就不公平,而且她出剑狠毒,一招一式,都想杀死我,所以飞涯才来帮我,怎么到了你的口中,反成我们的不是了?”
孟琴道:“霜儿与你比试,已是耗费了气力,叶飞涯再上,你们来个以二对一,不是在欺负霜儿吗?我看你呀,杀心太重,气冲冲地去抢剑,若真被你抢到,霜儿还有命在吗?”
何如儿气得直跺脚,说道:“你避重就轻,完全对她要杀我的事视而不见,气死我啦!”
易水游道:“宫主请回吧!我们还有事,失陪啦!”准备带着叶飞涯等人离开。孟琴冷笑一声,道:“易老如此不赏脸面,让人失望得很!”她见易水游语气甚为决绝,铁定不让自己带走叶飞涯,她的口气也渐渐硬起来,说话时将“易老前辈”中的“前辈”二字也去了,只称呼易水游为“易老”。易水游道:“你玄水宫主虽然架大,我易某人在江湖上也不是无名之辈,若由得你随意从我手下带走人,让我的老脸往哪搁?”
孟琴心想:“小老头说的话,倒也有道理,他乃昔日‘江湖四绝’之一,在江湖上鼎鼎有名,若来硬的,只怕免不了要与他大战一场,虽然我不惧他,终究还是能避免为好,不如卖他个面子,人就不要了,只索剑法。”一念转罢,神色一缓,笑道:“若是易老前辈不允叶飞涯随我北上,小女子一介女流,又岂敢硬逼老前辈放人?只是罗刹门事关重大,叶飞涯本人洛阳之行,虽可缓一缓,《天心剑法》一事却一刻也耽误不得,小女子拜求老前辈,能让叶飞涯将剑法一借,待老前辈之后到了洛阳,必当完璧归赵。”说完站起身来,敛衽为礼。
何如儿做个鬼脸,笑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啦,说什么请人,其实是想要剑法才对!”孟琴听何如儿之言,愈发相信《天心剑法》此时就在叶飞涯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