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阴谋与毒药(第2/3页)
这位骑士,尽管从他被黑色长袍遮挡的大部分的盔甲样式可以看出他不是奴隶战士,而是一名骑士。当恩纳苏-赛夫盯着远处的身影时,一阵寒意传遍了他的全身。
参与过上百场战斗的老将,拉什科围城的英雄,地龙的杀戮者,公爵从未感到当他凝视着那名骑士时的那种恐惧和邪恶的感觉,他甚至产生了某种幻觉,在那名骑士身后的空气中浮现着乌鸦和骷髅头组成的幻象。
公爵把目光从这个陌生的旁观者身上移开,强迫自己的注意力回到他周围的奴隶战士身上。“只要关注眼前的罪恶就够了。”这句古老的民间谚语不知怎的在这位贵族的头脑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足以说明其中的深刻道理。
不管沙丘上的黑甲骑士身上有什么威胁,不管公爵所感觉到的邪恶的原因是什么。如果他要死在他现在敌人的刀刃上,他就不用去担心。
两位艾尔厄拜领导人继续他们的争论,每个人都试图压倒对方。其他的奴隶战士则焦急地回头看了看这两个首领,不知道他们中谁会获胜,不愿在得到命令之前继续进攻恩纳苏-赛夫。
恩纳苏-赛夫注意到酋长们的暴力语调。他们之间并不熟悉,也不互相尊重。他们似乎是一对土匪,暂时联合了他们的团伙,现在正因为骑士对他们的追随者造成的损失而争吵起来。
当他注意到一个穿着斗篷的领导人的声音有一种熟悉的特征时,这种想法消失了。一种让公爵的血液沸腾的熟悉感。
至少有一个艾尔厄拜人根本不是艾尔厄拜人!
公爵的嘴张大了,发出一声愤怒的怒吼。作为一个骑士,他所拥有的一切美德都被他现在所怀疑的背叛所击退,他的胃因愤怒而紧绷着。
恩纳苏-赛夫紧握着剑,不顾死敌们给他造成的轻伤,跨过了帕洛莫的尸体,冲进了敌人们惊恐的包围之中。艾尔厄拜人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毫无准备,就像猎人被突然袭击的猎物吓了一跳。
其中一名袭击者被他从马上撞了下来,锁骨碎了,另一名袭击者尖叫着瘫倒在地,胳膊从肘部被砍掉。在其他人还没来得及拦住他之前,帕洛莫已经沿着一座沙丘的一侧跑了起来,尽管靴子下的沙子在不停地移动,他还是保持着自己的步伐。
公爵的敌人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以为布尔坦尼亚人是想逃跑。他们四散开来,争相包围那位全副武装的骑士。但逃跑是恩纳苏-赛夫最不想做的事。
当他确定奴隶战士们已经接受了他的假动作后,公爵转过身来,直接向两个首领冲去。他向那位黎明女士祈祷,请求她让他对他听到熟悉口音的那个叛徒进行审判。
两名领导人看到恩纳苏-赛夫转向他们,吓得踉跄后退。一个黑袍男子从束腰的腰带上抽出一把弯刀。另一个人是恩纳苏-赛夫愤怒的焦点,他从藏在剑鞘下的剑鞘里抽出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武器。那是布尔坦尼亚骑士的骑士长剑。
这个人有这样一把剑是很自然的。当他和艾尔厄拜的酋长争论的时候,这个人滑倒了,开始用布尔坦尼亚语咒骂,他的声音里有一种阿基坦人才有的口音。
恩纳苏-赛夫以狮子般凶猛的力量扑向了这两名同谋。正的艾尔厄拜人首先走向他,对他对峙,接着挥舞着他那快如闪电的弯刀向他猛击。公爵如同击球一样挥舞长剑,就把弯曲的剑刃挡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