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传功(第2/4页)
拿水来将我救醒。要是被那老道抢先一步,我俩就等着受死吧。”
吴干一听,如梦初醒,连忙道:“是是是,我这就去。”在地上滚了几圈,一直滚出到天井中。
枯松道长爬到水缸边,滔水往头上浇泼,
吴干见状,连滚带爬抢将过去,一头扎进水缸里去,果然清醒了起来,他拿起瓜瓢,滔了一勺水,冲进堂内为高登柳解毒。
枯松道长解了毒,力气渐生,眼见高、吴二人也已醒转,情知不是他二人的敌手,便往道观外逃去。
他正想用手去拉开大门,突然,背后掌风激荡,有人从背后攻来,他右肩左斜,避开敌人掌力。
那人变掌为指,直扣枯松道长的肩胛。
枯松道长一招“卧龙摆尾”,右脚后踢,击向敌人前阴要害部位。
这一招攻敌之不得不救!
那人果然中途收招,一个翻身,跃过枯松道长头顶,挡在观门前。
此人正是高登柳。
高登柳嘿嘿冷笑道:“道长还没有交出剑谱,就想一走了之吗?”
枯松道长厉声道:“有本事你就来吧!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的!”
双掌一错,抢攻出去。
吴干随后赶到,抡起钢杖,加入了团战。
枯松道长本已不敌高登柳,这时对方又多了一人,他以一敌二,登时手忙脚乱,左支右绌,被高登柳一脚踢中胸脯,身子腾空飞起,撞向大门。
且说徐震之穴道被点,无法行走,心里叫苦不迭,见高、吴二人进了道观,很久也不见出来,双腿站得几乎麻痹,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
百无聊赖之中,他抬起头,四处张望,只见观门两旁的墙壁上刻着两行字,分别是“清风送我至”,“心如明镜台”。
字中的红漆已褪得干干净净,更有几个字因为墙壁的破裂而模糊不清。
徐震之自小便酷爱书法,随父亲练得一手好字,每每见到字帖,碑刻,便移不开眼了,一定要临摩透了才肯罢体,就算是县衙里师爷所书的告示,他也驻足观看半天。
因为他认为每个人写的字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有其可鉴之处。
这世上有一万个人,便有一万种字体。
此刻徐震之见到生平最爱,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捡起地上的树枝,拨开树叶,在泥地上临写起来。
旁边的黄骠马好奇地探过头来,伸嘴在他手上嗅了嗅。
徐震之轻轻抚摸着马脸,道:“马兄,别闹了!哪里凉快你就去哪玩。”
那马儿又伸舌头去舔他的脸。
徐震之也不躲避,任由它舔,自语道:“马兄啊马兄,你是不是也知道我受了很多的苦?如果你能听得懂我说话那可就好了,我可以教你怎样咬开绳索,然后你就可以把我驮下山去。”
“哦!还有你那位兄弟,咱们三个一起逃下山去,等那两个恶人出来发现不见了坐骑,要走路下山,不知有多好玩,你说是不是……”
他唠唠叨叨地对着马儿说话,那马自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低下头去在地上嗅来嗅去。
徐震之临写了一会,对着墙上的字呆呆地出神,心有所悟,自言自语道:“瞧这墙壁上的字,不像是出自名家之手,不过雕刻字的这个人倒是位大师,所有的字都刻得光滑平整,一点凿过的痕迹都没有,就像是一刀切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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