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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毒打(第4/5页)

    之只觉双腿一麻,无法走动,骂道:“言而无信,卑鄙小人!”

    吴干怒目而视,道:“臭小子,你尽管骂吧,等我出来撕烂你的嘴!”说着从马鞍上解下一个长条形状的包袱,取出一条粗大的钢杖。

    高登柳将马匹系在一株松树下,二人径直走到观门口,只见木门斑驳,木门上两个铜环被磨擦得只剩下很纤细的一圈。

    吴干上前去敲门,过了半晌,只听得“呀”的一声响,木门打开,一个小道童走了出来,那小道童见是两个陌生男子,便问道:“两位施主来到敝观,不知有何要事?”

    高登柳见那小道童约莫十一二岁,身穿灰布道袍,脸色黝黑,答到:“请问小道长,枯松道长是否在此观清修?”

    那小道童道:“我师父正在参禅打坐。”

    高登柳道:“劳烦小道长通传一声,就说有两人想见他。”

    那小道童道:“两位施主请稍待片刻,待我向师父请示。”

    高登柳道:“有劳了。”

    “吱吖”一声,那小道童又关上了门。

    吴干等得不耐烦了,在门口踱来踱去,道:“老大,你干嘛跟他这么客气,咱们直接闯进去就是。”说着就要举起手上的钢杖往门上砸去。

    高登柳连忙阻止他,道:“先打探清楚,若真是那人,再动手也不迟。”

    又过了一会儿,那小道童开门出来道:“我师父说了,他年事已高,不便见客,敝寺破旧不堪,两位施主若是来泰山游玩,请移尊驾到泰山其他寺观。”

    高登柳从怀里摸出一块青色玉佩,道:“你拿这个给你师父,就说老朋友来看他了,他自然会明白的。”

    那小道童伸手接过,突然只觉手掌被对方紧紧握住,就像是被一个铁钳钳住一般,痛苦难忍,头上直冒冷汗,他痛得快要哭了出来,叫道:“施主,你做什么?”

    高登柳松开了手,道:“失礼了!这个玉佩很是贵重,小道长要拿稳了。”

    小道童抚摸着手掌心,道:“知道了,知道了。”转身复又回去,他边行边端详手上的物事,只见是块方形的青色玉佩,上面刻着一个阳篆的马字,背面雕刻着四四骏马,心里不禁嘀咕:“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师父一见到这个东西就会明白,他会明白什么?”

    那小道童穿过天井,来到大堂前,只见师父仍坐在蒲团上打坐,轻声道:“师父,门外那两位施主还没有走。”

    那枯松道长回过头来,语气和蔼地道:“青松啊,以后遇事要学会自己拿主意,不必什么都来请示为师。”

    那小道童青松道:“是,徒儿谨记。他们还叫我把这个东西给你。”说着将玉佩递给枯松道长。

    枯松道长眼角一瞥到玉佩,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惊恐的神色,随即些又恢复了平静,但那只拿着玉佩的右手却不住地在发抖,似乎遇上了极可怕的事,他道:“我知道了,后院还有些柴火,你去把柴火都劈了吧。”

    青松应了一声,自去后院忙活。

    枯松道长虽不知道问外那二人是何人,但料知来者不善,是以支开小松,他缓缓站起身来,摘下墙壁上的拂尘,出到观外,向高、吴二人躬身道:“二位施主远道而来,贫道有失远迎了。”

    高登柳打量了一下枯松道长,只见这老人身着灰蓝道袍,年逾古稀,眉发俱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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